没多久时间,学校里就传出女生做鸡的传言,女生否认,却被发现跟好几个男人衣衫不整的在大型聚会上。
女生没多久就被退学,后来听说被送进神经病医院。
季沉白听同学说,女生在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一直说是有人在陷害他。
“我怀疑这件事跟皮修斯脱不了干系,他是那种得不到就毁掉的类型。”
这下,安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颤栗了起来。
季沉白说的话简直突破安然三观,她都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样的人!
“二哥,那林少宴跟他合作的话,会不会有……”危险?
即便不问,安然都知道林少宴非常危险。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选择的事情负责,林少宴也是如此。
季沉白见安然伤心,便不忍继续说重话,可是为了安然的安全着想,有些话他不得不说,“之前我说的一步两步三步,那还是往好的方向去走,说不定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小然,身外物对我们来讲并不是什么,我们担心的人只有你。”
季家破产其实算不上什么,只要家人在身边就好,事业未来还可以再拼。
怕就怕,皮修斯要的并不只是季家,他更想让季家家破人亡!
季沉白其实还有一点没跟安然说:在学校里,他跟皮修斯有过节。
那时候,女生曾跟他表白,他对女生也有点意思,他们的爱情还没开始,就被皮修斯扼杀在萌芽中。
那时候,季沉白疯了般的调查了很久,终于确定那件事跟皮修斯有关。
他想正面刚,结果遭到了惨烈的报复,是发现不对劲的季建平及时将季沉白带回海城,这才幸免于难。
他怀疑,皮修斯这么做,还在念着他这个人,想给予曾来不及给出的报复。
其实季沉白并不怪林少宴。
即便没有他,皮修斯还能通过李少宴王少宴的找过来。
如果真的要有一场决战,他希望安然和家人别被牵扯其中。
“二舅舅,跟我玩啊!爷爷给我买了新的高达,我怎么拼都拼不好。”温暖灯光下的家庭,让他冰冷的心逐渐转暖,他弯腰抱起小安逸,“好啊,舅舅陪你玩。”
他想守护这一切。
后跟而来的安然看着眼前的画面,也有种风雨欲来的紧迫感。
她放下包,拿出手机走到窗边打电话。
“林少宴,刚刚二哥跟我说了皮修斯的事情。”
那边没有声音,沉着的呼吸声,让安然确定,他是在认真听的。
“林少宴,如果想赢,那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出来讲好不好?”
“会很危险。”
那边终于传出声音。
哑哑的,全是不安。
“我知道。但比起糊里糊涂的死掉,我更宁愿清醒的战斗,林少宴,你不是要求婚吗?我答应了,法律规定夫妻必须坦白所有的一切。在我这里,还包括秘密。”
“然然……”
“除非你不想要结婚。”
“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