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聪明。”
林少宴一点都不喜欢他这种绕弯子的说话,这会显的他像个被逗弄的小傻子。
“皮修斯,你的下一个计划是什么?难道还想再让我解决一个?”林少宴试探询问,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那倒是不用,那些个没用的小杂碎我还看不上眼,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倒是还真有件事情不明白。”
“你直接说。”
“你说为什么我的父亲我的那些伯父会一直生?导致我们家族的人口严重溢出,需要杀几个才能让他们老实?你说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坦白承认我比他们强,你说他们为什么总喜欢在背地里使暗招?”
他问了一堆,实际上只想让林少宴解决事情。
林少宴心中冷笑,他听明白了皮修斯想说的话,却故作不知,“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不知道吗?”
“我只想做你手里的一把刀,至于你怎么想的,我不想去猜,聪明的合作关系就是你指哪儿我就打哪儿,这便是我的诚意。”
皮修斯哈哈大笑着没有继续,说了过几天会来B城后挂掉电话。
林少宴却在挂掉电话后阴沉了面色。
他打电话的真实目的实际上就想摸清他还会不会打季家的主意。
如果他愿意放弃,那再好不过,现在组织半残,他再示点弱,表明自己无法跟爱丽丝家族对抗,从而顺利退出,至于那个秘密,他也不想去知道了。
现在皮修斯说的很明白,他不仅不会放弃季家,还是亲自过来查看,像个国王一样,查收未来的国度。
林少宴想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别着急。”
安然捏了捏他鼓鼓的拳头,将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你还有我呢,我们整个季家都站在你这边。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在,肯定能对付的了皮修斯的对不对?”
林少宴看着她的笑容,扯了扯嘴角,然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季礼白看的差点打人,“不想笑就别笑,笑的那么难看是想吓死谁?皮修斯有什么好怕的?听这个名字就不吉利,脾虚肾虚的,小然你仔细听,是不是很像脾虚死。”
安然起先还没注意,听着季礼白说完,促黠一笑。
不得不说,在玩的方面,没人比得过季礼白。
季沉白放下手中茶杯,“目前正值季家董事长即将退位的档口,以皮修斯的性格,肯定会横插一脚,通知别的候选人,性命重要。要是真遇到什么事,别丢了命。”
安然意识到这件事还是不说出来的妥当,刚想说话时,被季建平打断,季建平老气横秋道。
“说什么说?他们既然想争就得承受争下去的后果,季家臻选哪一次没有血的?就上一任总经理的选拔,就死了好几个人。别通知,通知了反而会让他们怀疑你的叵测居心,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这一通说完后,季沉白不吭声了。
一旁的季礼白掰着手指数,“爷爷退位后,董事长人选我们暂时没有资格,不过总经理的人选,我们家里就入选了两位。二哥,人家林少宴有皮修斯罩着,暂时不会出事,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你毕竟跟皮修斯有仇。”
这个话,让季沉白越发的沉默,他的眼神幽深,显然是想到以前接触时的那些事情。
季建平看了眼季礼白,季礼白自知说错话捂住嘴巴,可怜兮兮的躲到安然身后,不想再成为目标。
安然担忧的看向季沉白,也怕他出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