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是不了解吧,那件事虽然表面上受伤的人是陆学姐,但身为陆学姐最深爱的人,他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之后陆学姐通过接受治疗痊愈,二哥却只能自愈。”
季沉白不是不了解,他只是,病还没有好全。
说这话的时候,季礼白才终于清醒,他张大嘴巴啊了一下,若有所思后重重点头,“小然你说的很对,你怎么这么聪明?怪不得全家都喜欢你,你可真贴心。”
安然被他夸的不好意思,托着腮帮子看前面。
季礼白怂恿道,“这么想去看,就去看看呗?我是觉得就算你过去亲自劝,二哥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段把陆学姐放出来,毕竟皮修斯马上就要来了,他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让陆学姐受伤害。”
“那陆学姐怎么说呢?”
安然的反问再度堵上季礼白的嘴,季礼白发现自己平时特别能说的嘴巴,在她这里就跟哑了一样。
“等二哥离开,我们先去确定一下陆学姐的病情,如果她真的已经大好,继续待在疗养院反而对她不好,对二哥也不好,我还想看着二哥结婚呢。”
季礼白啧了一声有些吃味,都是哥哥,怎么能区别对待呢?
小然就不关心关心他的感情生活?
张叔听了一路,这时候才笑呵呵的说,“这样说的话,倒是不用太在意三少爷的感情生活。”
“为什么啊?”季礼白气的吹胡子瞪眼,张叔一句话直接将他心中渴望全都掀了。
张叔,“因为你平时女人缘特别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勾勾手指都能抓住,谁还会关心你啊!哈哈哈!”
车内笑成一团,不远处的高楼上,有个女人正一边插花一边看,她噙着英爽的笑容说,“沉白,那些人是跟着你一起过来的吧?”
季沉白走过去看,看到熟悉的车子和车牌,手掌拍了下脑袋,“应该是我小妹,出门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神色不对,没想到她过来了。”
陆鹫脸上笑意未散,审视的双瞳变的稍微温和,“是你那个找了很久终于找回来的妹妹吗?她倒是很关心你。”
陆鹫早就听季沉白说过安然的事情,对这个未来的妹妹特别好奇。
特别是她跟林少宴分分合合的事情,更是感兴趣,之前季沉白安排的美男军团,就是陆鹫提议的,没想到还真让两人感情升温。
季沉白揉了揉陆鹫的脑袋,站在窗边跟着一起看,他脸上带着笑,心中十分开心被人关心的感觉。
“他们应该是为我来的,沉白,你现在下去,我猜他们肯定很快就会找过来。”
季沉白想了想这个可能,认真点头,“你猜的不错。”
陆鹫迫不及待道,“那你现在下去,我想见她。”
季沉白稍显诧异,“现在?”
“嗯。你难道不想让我见她吗?”
陆鹫眼睛一眨一眨,脸上带着让人留恋的英爽的笑。
季沉白最不能拒绝的就是这个,“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下去,不过先说好,小然这个人是学医的,不怎么活泼,可能对你的冷笑话会反应不过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鹫笑着拍了一下,“我说的冷笑话有那么难熬吗?季沉白,你给我说清楚了!”
季沉白笑着讨饶,没多少时间开车离开。
看着车子离开,安然就催着季礼白下车找上去,季礼白期期艾艾,“要是被二哥知道,我绝对会被他打死的!除非小然你说一句我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安然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掉头就走。
笑话,在季氏疗养院她还能找不到想找的人吗?
更何况她知道名字叫陆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