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皮修斯这个人时,陆鹫没有半点不适,她只是皱了皱眉,仿佛那是个非常恼怒的人,至于其他,没有表示。
安然观察的仔细,确定这是她所有的表情后松了口气。
这家疗养院的工作做的非常好,是真的将陆鹫给治愈了。
“姐姐,你对皮修斯怎么看?”
“人渣。”
“还有呢?”
“应该早点下地狱的人渣。”
噗。
她的爽朗不是装出来的,是本性就是这个样子。
安然越来越喜欢她。
“那现在有个机会可以……”
“小然……”
季沉白沉重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阻止安然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回头去看,看到季礼白正端着两个杯子不安站在一边。
从没有跟安然生过气的季沉白,此刻阴沉着一张脸。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将陆鹫带回病房。
直到这个时候,季礼白才快速走到安然身边说,“惨了,二哥真生气了,你也真是头铁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陆学姐说这些?咱们赶紧走吧!二哥不会折腾你,他铁定会折腾我的!完了完了!我要完了!”
季礼白嗷嗷叫着在原地转圈圈,反应过来的安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往车子方向跑,坐上车子后立刻让张叔开车。
张叔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听话照做。
疗养院里,陆鹫笑着看着飞快驶离的车子笑,“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把你的弟弟妹妹都吓跑了。”
她温柔的抚摸着季沉白削瘦的脸颊,“我没事,我真的没事,那些事并非安然主动提,是我引导的,沉白,我知道皮修斯又来了,放我出去,让我直面他好不好?我已经从心理中打败他了,现在我想从现实中打败他。”
回到季家的安然一个跳闪躲到林少宴身后,看的林少宴云里雾里,安然一撒娇说想他了,立马让林少宴没了脾气。
季礼白直呼奸诈,也想跟着躲过去,却被林少宴一抬腿踢开。
他自己女人躲起来也就算了,舅哥绝对不行!
季礼白看到季建平眼前一亮,刚想动作,就见季建平一个冷哼,他就吓的僵手僵脚,最后季礼白只能躲到安逸身后。
安逸好奇询问,“三舅舅,你为什么要躲到我身后,你是在玩躲猫猫吗?”
季礼白僵着身体说,“对,我就在玩躲猫猫,我想跟小逸玩,小逸想跟我玩吗?”
安逸小大人似的摇摇脑袋,“并不想,我还要学习,爷爷说了,只有好好学习才能帮助妈妈和爸爸,你别打扰我。”
躲不了的季礼白欲哭无泪,刚想逃出去,就被季沉白抓了个正着。
看到季礼白的惨状,安然更是抓紧林少宴胳膊,林少宴也终于明白他们刚才干了什么事,小声安慰绝对会保护安然。
他们看到季礼白被抓着脖子提进来,随着脚步走入,逐渐看清季沉白的身影和他牵着的一个人。
陆鹫快走一步笑着打招呼,“哈喽,你们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