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安逸的面子上,季建平没有继续给出意见,抱着安逸去院子里玩,仿佛刚才的不赞同根本不存在。
等季建平一离开,重新掌握大局的季沉白便拍了拍陆鹫的手介绍起来,屋内好似换了个环境般,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陆鹫歪着脑袋好奇看向一直护着安然的林少宴,“你就是那个经常惹我小然妹妹哭的坏蛋林少宴?”
林少宴终于明白季建平为什么说那些话了。
眼前的女孩子看起来单纯的很,似乎一点都不了解什么场合该说什么样的话,只靠自己一腔的喜好去探索这个世界。
如果她背景硬的话,这样的说话方式没有错,毕竟有人可以替她摆明言语上带去的灾祸。
但显然女孩并不像是个有钱人。
他精明的看到女孩手腕里带着一个腕带,那是疗养院里特供的东西。
再加上他根本没听过半点女孩的信息,也就是说,这个女孩是被季沉白养在暗地里的,是被他养起来的一朵清纯无辜的小白花。
“小鹫姐,这是林少宴,也是我孩子安逸的爹。”
安然无视她话中的调侃,大大方方的介绍,她对这个天真又可怜的女生存在好感,正是因为这份好感,才不想她在季家被苛待。
可惜陆鹫似乎并不想珍惜安然的友情,直接了当说,“我知道你们即将对付皮修斯,我想加入。”
看到众人一副不赞同的眼神,她自信的补充说,“别着急否定,我之所以敢这么说,完全是以下三点:1、我们是老相识,他之前没弄死我,后面肯定会想办法弄死我,我的出现,肯定能在法律上对他造成影响。
我太了解他那个人了,他就是斩草除根的类型。没被弄死的我就成了他心头上的一根刺,肯定会想办法拔除。”
安然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你想以身饲虎?”
太疯狂了!
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治愈病人会说出来的话!
她之前的怀疑是正确的,陆鹫肯定没有痊愈!
陆鹫笑的灿烂,“这话别说的那么难听,皮修斯就是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可怕的大老虎,而且现在是法制社会,他要想弄我,我会留证,让他滚出B国。”
安然一脸的不赞同,看到季沉白和季礼白的脸上也是不赞同。
陆鹫仿佛什么都没看到般继续说,“不然你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将他逼入绝境?皮修斯那个人最喜欢躲在阴暗地方耍阴招,难道你们能忍得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对你们放冷箭吗?他的招数我可太熟悉了,他要是进了B国,整个季氏肯定不会好过。”
他们不想同意陆鹫的说,但同时又不得不承认她的话里是有几分道理。
季沉白否定说,“他也恨我,想弄我就得明面上来。”
陆鹫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成熟的小孩子,“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他会毁了季氏,只要毁了整个季氏,你也没处躲,你难道能未卜先知知晓他如何给季氏放冷箭?先别着急拒绝,我还有第二点第三点。”
陆鹫扫视一圈后镇重说,“2、我还有你们的帮助和部署,我并非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些年我一直在治病,我的心理虽然好全,但我还是迫切的想要将他踩在烂泥中,你们肯定会给我这次机会的对不对?”
众人又一阵沉默。
假设他们有很大机率成功,那肯定会让陆鹫补上最后一刀,可问题是他们的胜率不大。他们一步步走的惊险,可能连自己的安危都保证不了,又如何去保证其他人?
陆鹫见周围又没说话,便将沉默当做默认,信心十足的说出第三点,“第三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比你们所有人都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