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子弹精准的落入陆鹫体内,让她愤怒的眼神逐渐涣散,身上的血液也越流越多。
“不!”
子弹落下后,强压住季沉白的人也迅速离开,季沉白立刻爬到陆鹫身边用手堵住伤口。
他的小腿也在持续不断的流血,现在他完全管不着,他的双手按压伤口,看着血液不停流淌,心都快碎了。
此刻的他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按压想不到其他任何一个办法。
“小鹫!别睡!小鹫!醒醒!”
陆鹫艰难睁开眼睛,努力抬起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庞,被季沉白紧紧裹在双手之中,“别怕,你很快就会没事,别怕,医生很快就会过来。”
这个时候他终于想到要拨打救护车电话,黏稠的血液模糊他的双手,他努力了好几次,现实却一直跟他作对。
他不甘他咆哮,他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二哥,赶紧上车。”
声音中带着忐忑和害怕,赫然是季礼白。
找回手机的季礼白弯着身体走过去,生怕被皮修斯残留的人发现还有他这个活口。
季礼白还算镇定道,“别嚎了,快上车,我开你的车去医院。”
他弯腰抱起陆鹫就往车里冲,速度都快赶上奥运冠军。
季沉白立刻回神,心神恍惚的拖着伤腿坐上去,沿途还不忘压住陆鹫伤口。
车子飞快行驶,直到开出一段路程,季礼白才享受着死里逃生的庆幸,他立刻打电话给安然,“小然,你的人怎么还没到?算了算了,让他们回来吧?我已经带着二哥和学姐出来了,现在就去医院!”
安然派出去的人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可惜还是没快过皮修斯子弹的速度,现在最让人关心的肯定是人。
“人怎么样?”
季礼白从后视镜看了眼伤心不已的二哥和满身是血的陆鹫,“不乐观,准备好急救吧,身上全是血。”
录像中他就看到了子弹入体的画面,说不定现在人已经死了。
季沉白倒是恢复些许镇定,“陆鹫中弹了,伤口打在腹部,血流不止,小然,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不让她流血?”
腹部?
还好还好,没有直接打在心脏和脑袋。
安然开展口头急救措施,“拿布条裹住伤口,尽量止血,你告诉我子弹打中的是腹部的那个位置?”
她担心打中脾脏,造成陆鹫的失血过多。
“右侧靠下,腰那边,她没事吧?”书到用时方恨少,此时此刻的季沉白恨不得自己跟季宣白换个脑子,他立刻脱掉自己的衬衫,拿绸缎材质的衬衫去包裹陆鹫纤细的腰。
“如果只是右侧腹部,情况还算好的。让三哥尽快开车,少宴现在立刻通知交警方面开路,你们现在车子的车牌是什么?”
……
直到看到警鸣开道,季礼白潺潺不安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呜,他以后再也不乱跑了,他以后再也不好奇心旺盛了。
他开车到医院,看到亲人时忍不住想抱头痛哭,却见他亲爱的家人们全都围着季沉白和陆鹫转,很快,挤满人的门口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扯了扯嘴角嘀咕,“这就是英雄的待遇吗?哎。算了,治病要紧!二哥、学姐,你们可千万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