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住,我要说一件事。”
季建平出声阻止所有人的离开,他快速扫视一眼,确认大家的视线都看向他时这才说,“不管后期女孩是生是死,我都希望你们告诉沉白她死了。”
林少宴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微不可闻的点点头。
“为什么?”季礼白十分不理解,他是最知道两人之间感情的人,说是个见证爱情的见证人也没错。
经历了这么一件事情后,季沉白和陆鹫算是生死与共,怎么就要被拆散?
季建平沉声说,“打皮修斯并非只靠一腔孤勇,我也经受不了你们几次的死里逃生,我希望后续是有计划有筹谋的进行,而不是随便一个电话就冲过去。”
说到底,陆鹫还是太冲动了。
她打着共同对抗的名义,却想私底下解决,最终造成不可逆的后果,在有些人看来,她就是活该。
而且她的影响力还没有结束,她要是再活下去,皮修斯能罢休吗?季沉白能罢休吗?到时候计划没完成一个,全都成了他们的私人恩怨。这让计划怎么进行?
季建平是在为大局考虑,季礼白听到的全是他的私心为己。
安然站出来说,“我同意父亲的提议,我也觉得让陆鹫在名义上死掉是个好主意,最起码日后的计划中不会再有变数。”
季礼白不理解了,“这算是变数吗?小然,你应该很清楚,学姐这么做,赢得了皮修斯不敢出现在明面上的局势,对我们来说是有利的!”
安然双眸直直看着他,眼中却全是不赞同,“然后呢?短暂有利的结果是让人重伤,更让二哥躺在病**,失去竞争总经理位置。这还算是有利吗?别忘了你之前说的他们还想杀掉你!”
事情没落到自己头上时,季礼白可以据理力争,可现实情况不容许他再争辩。所有人都站在季建平那边,不同意的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他其实也没有不同意,他其实也知道这个决定是对季家好,只是于心不忍,“可学姐明明还活着,就告诉二哥她死了,他能接受的了吗?”
“那是他的事情。”
季建平沉声的一句落下重锤。
这件事他早有这个打算,不然就不会给腿部受伤的季沉白打全麻。等他全麻苏醒,陆鹫的骨灰也已经烧成。就算季沉白不想接受这个结果,也不得不接受。
陆鹫死了。
死在想替季沉白和她自己报仇的那一刻。
安然将这个消息告知季沉白的时候,季沉白是久久的沉默。他一言不发,做的最多的事情只有抱着那盒新鲜出炉的骨灰盒坐在轮椅上。
当季家处于淡淡的忧伤时刻,林少宴终于接到皮修斯的电话。
皮修斯完全没有隐瞒自己刚做过的事情,轻描淡写一句话扫过,“我这里出了点事,暂时不能露面,季氏的事情就全都交给你。”
这个时候的他相信已经看到了季氏的反击,言语间颇为烦恼。
林少宴在他面前表现出十足的诚意,“当然,我会将季氏完完整整的送到你面前。”
“听说他们家死了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皮修斯似乎不相信陆鹫死掉的事实。“他们那么快的火化一个人,里面肯定有猫腻,你替我查查。”
“好。”
“那我就坐等你的好消息。”
快要挂电话的时候,林少宴及时阻止他。
“皮修斯先生,如果想让我的野心在最短时间内到达,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让我拥有一颗陈海晏亲自制造的起死回生丹。”
“你想用在谁身上?”
“自然是季王山老先生身上,他可是掌管着季氏这个庞然大物的领军人。只要讨得他的欢心,我就能更快达成目标。”
林少宴说这些只是为了试探,没想到皮修斯轻而易举的答应了。等拿到药的时候,他这才明白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