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白很聪明,他很清楚凭借自己跟陆鹫的关系,就算想推脱也推脱不开,与其到最后被求着参与,还不如现在自己主动。
安然心下不忍,“二哥,我们没有这个意思,事实上我们也才刚知道她跟皮修斯的关系,还没做好全部打算,更何况,我并不觉得能配合排除那种照片的女人,会主动靠近你。”
季沉白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季礼白眼珠子乱转的看来看去,最后由季建平发声询问,“那你们想怎么利用?”
安然下意识看向林少宴,在她的印象中,林少宴主意最多也最可靠。
林少宴身体前倾,直到这个时候才开口,“想利用陆酒就必须明白她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
安然给面子的抢先回答,“一个陷入盲目爱情中的女人。”
林少宴笑着点头,这个点头让安然甜蜜笑着。
“凭借照片我们是可以这样认为,但也同时得警惕这是对方给出的烟雾弹。”能信,但不能完全信。
林少宴拿出一份资料说,“我这里有份资料,资料上显示,由于全球长生丹的热议,原材料早已供不应求,还记得我们当时为拿到那五种药付出的努力吗?”
季礼白怪异的看了林少宴一眼,那眼神似在说,五味药跟林少宴根本没有关系。
林少宴假装没看到,自顾自说,“季氏生产的中低端丹药对那五味药的需求非常低,一分原材料就能制造出上百份出来,但对于陈海晏的要求却特别高,那一份药还不一定能制造出一份长生丹。
所以从各个数据上可以看出,皮修斯缺原材料了。同时他十分清楚,在季氏跟Z国达成合作后,他们就收购那五味药的培植药园,除了流在黑市上的那零星半点,市面上根本找不到其他。”
听到这里,季沉白的眼前一亮,拥有超高商业敏锐度的他,立刻明白林少宴想说什么。
恰好此时林少宴也补充说,“他缺药了,他想从我这里拿药,他知道我不会拿药或者怕我在药里下别的东西,就让陆酒过来,而这个女人恰好陷入盲目的爱情之中,自然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
将陆酒的事和皮修斯现在急缺的东西看的话,可以得到一份近乎完美的答案。
季建平沉声听着,双手环胸的动作渐渐放下,“然后呢?”
林少宴笑着回答,“然后就可以做很多事情,更可以拿捏住皮修斯最在意的东西,我说过了,只要他需要我,迟早有一天会栽在我的手里。”
“好!”季建平拍手叫好,让他赶紧去做。他无视乱糟糟的沙发,嘱咐道,“小然,有些事情你还真的得像小林学学。”
要是安然有这个商业思维,他们就可以扶植她当下一任季董,而不是一个外姓的林少宴。
从季家出来,林少宴眉头紧皱,苦思冥想着一件事情。
“你在想什么?”特意送他离开的安然点了点林少宴的脸颊,亲昵的动作立刻引来林少宴的反馈,他抓住手指放在唇边贴了贴。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嗯。”
“之前那个安静长得很像你。”
“有什么问题?”
“陆酒、安静,那些人为什么会找那么像你们的人出现,我突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我一直听着呢,到底是什么不可思议的想法,再不说我可就要走了。”
林少宴总是这样,说话说一半。
安然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作势就要离开,被林少宴拉住。
他眉宇间的警戒未松,忧心说,“我在想,幕后的那些人是不是想替代?”
安然浑身一震,一时半会儿间各种阴谋论全塞进脑子里。
替代?
对啊。
好像特别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