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讨厌的杜子陵臭着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想什么呢?交班了,从现在开始,监管室有我把控。”
皮修斯的电话之后,‘为难’的林少宴将两个人都留在监管室,一人一班,非常公平,等后期考核之后,再决定是谁留下。
目前杜子陵稍微吃亏点,值得是夜班。
心情不好的陆酒把东西交出去,却听到杜子陵低声说,“等等,有东西少了一罐,是不是你拿的?”
陆酒是疯了才会在没考核之前动手脚,她本就耐心不足,掐着嗓子给出一句,“我没有,不信调监控。”
“不管是不是你拿的,东西是在你值班的时候不见,你就得负责!”
负责?
她堂堂陆家大小姐她负什么责?
“喂,你知道我身后的人是谁吗?”
“呵,说的好像我没后台似的,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我管你背后是谁!”
两人吵嚷起来,场面十分难堪。
从监控中看到他们吵闹的安然却是轻快的笑出声,对一旁同样欣赏的林少宴说,“你的眼力可真厉害,你是怎么知道陆酒不知道陆鹫存在的?”
林少宴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示意这种事只有拥有足够好处才能说。
“说不说?”安然才不吃他这套,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林少宴委屈的将安然掰过身体,这才解释道,“我说行了吧,我说!那天看她表情就觉得怪怪的,你没发觉吗?”
不得不说,在看人这块,安然还真不是对手,她仔细回忆会议后才说,“她冷着一张脸。”
“还有呢?”
“脸很臭。”
“还有呢?”
还能有什么?当时就表现了那么一点点东西,她又不是挖掘机,挖不出东西了。
“不记得了。”
“光靠这两点就很能说明问题。第一眼看到她的资料时,我认定她知道陆鹫的存在,可她表现的太平静,谈及陆鹫的时候,她连一个表情都没有,像是在听陌生人讨论陌生的事情,起先我以为她装,后面季沉白出现她依旧如此,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安然似懂非懂,还想继续听下去,又见林少宴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哪能一直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的?上次你说晚上,结果晚上你去参加家庭会议,还不让我这个准女婿参加。”
那天起,林少宴就一直很有意见。
“那闭上眼睛。”安然妥协,林少宴立刻笑开花。他扬起脸,等着安然主动亲吻。安然便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脸上碰了碰。
“然然,你又在糊弄我。”
林少宴不用眼睛看都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十分苦恼的说话,“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我继续说了。”
他顿了顿后这才解释,“怀揣着这个疑问,我有意无意让人在她耳边提及陆鹫的事情,她以为是在叫她,她还将一张陆鹫的照片误认成是自己,这样足够确定她的情况。”
安然心下了然,“怪不得你让我在她面前提及陆鹫姐。你说这件事后,她会跟皮修斯闹矛盾吗?”
“会。”
林少宴毫不犹豫的给出准确答案,“陆家在M国是最大的华裔,身家足底气自然也大,之前陆酒可以靠着喜欢跟皮修斯在一起,一旦当她知道自己是替身后,肯定会有脾气。”
“你猜会是多久时间?”
林少宴比出一根手指。
“一天?”
“不,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