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宴详装痛的抽气道,“大概还有一两百件,或者三四百件吧。”
“嗯?”好家伙!居然瞒着她那么多事情!姑奶奶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
“然然,我开玩笑的!我没有想瞒你,实在是事情太多决定又太仓促,来不及跟你说而已,况且你也没问我。”
安然绝不认为是自己的错,她轻轻用力,就把林少宴的脸捏过来又捏过去,“难道这些事情不应该是你汇报给我听的吗?”
林少宴被捏着脸颊却乐在其中,“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消消气好不好?”
“哼!”安然松了手,将凳子往前面一拉,直接贴着林少宴面对面坐,“说,你们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调查结果出来了。”
“嗯?”
“二哥最了解陆鹫,知道她的孤儿身份,在看到那么像的陆酒时,不免心生疑惑主动调查,调查出一个线索。”
林少宴又来了,又在最关键的时候闭上嘴巴,他得意洋洋的看着安然,等待着她询问。
安然哪能如他所愿啊,气的直接那拳头砸他胸口,只听林少宴嗷的一声摔在地上,落下重重一声。
安然惊了。
她多少力道她清楚,那不到一斤重的力道怎么可能将一个一米九的精壮男子拍飞在地上?她又不是天生神力。
她还是慌了,第一时间蹲到林少宴身边查看状况。
安然紧张的东摸西摸,刚碰到林少宴的胸口,就被他双手握住,“然然,我痛死了,只有亲亲抱抱才能好。”
居然是装的!
“你多大了还玩这一套?狼来了的故事听说过没有?你再这样信不信我以后都不信你了?”
安然气的又锤了他一眼,他难道不知道刚才的自己有多担心吗?他难道不知道什么都能装就是别装病吗?他难道就那么想要看自己伤心吗?
安然生气的不理会,无论林少宴怎么哄都不吭声。
没有办法的林少宴只能点出她最想只知道的话题,“原来陆酒和陆鹫是双胞胎姐妹。”
安然睁大双眸,快速消化事实,然后头也不会的离开,徒留横躺着的林少宴哼哼唧唧。
“然然,你真的走了?然然?”
没听到回音的林少宴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胸口传出一阵尖锐刺痛,痛的他再度拱起腰身。
刚才安然的力道是非常小,小到他一只手就能应付,可就在那个时候,他的体内传出一阵强烈麻痹感,浑身上下僵硬难受,只一个轻轻推力,顺势倒了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他只知道安然不能担心。
等安然彻底离开后,林少宴才收回所有表情去医院检查身体。
通过血液检查,能很清晰的看到他中毒了。
他中了一种罕见的麻痹类神经性毒药,若没有解药,他的麻痹情况只会越来越频繁,最后会一直醒不过来。
而在B国,这种病至今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