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斯笑的更猖狂,“火气可真大!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什么了?嗯?”
什么意思?
安然嫌恶的眼神很快变成探究,迫切的想要从他的话里头看出端倪。
这个人显然跟林少宴有猫腻!
林少宴紧拉安然的手,低声回了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后,快步离开。
“林先生,希望你接下来的每一天也会像今天这般硬气!”
走进车子时,安然焦急询问,“他在威胁你,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了?”
林少宴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他能威胁我什么啊?无非就是皮修斯这个后台,这些人总是喜欢把鸡毛当令箭,你看组织里的那些人不也是这样?”
“不太对,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安然仔细分辨,察觉不同。
组织里那些人是傲慢,路斯却是威胁。
什么是傲慢什么是威胁,安然分的很清楚,才不会被林少宴简单糊弄过去。
林少宴含笑,一脸宠溺,“哪里不一样?你跟我仔细掰扯掰扯。”
“行,我跟你掰扯。”
安然没意识到自己被套进话里头,掰扯到一半,商场到了。
林少宴拉着她进店里,安然很快就被闪烁着漂亮光泽的珠宝吸引住眼神,一时间都忘记自己刚才在说些什么。
等到她戴着珠宝回家,这才记起来刚才的事情,只是这时候林少宴已经离开,她也坐上了家庭餐桌。
安然一拍脑袋,深深懊恼自己的无能。
“怎么了?”
季礼白好奇看他,同款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整个季家,除了忙到天昏地暗的林少宴,就属他最忙了。
只是林少宴是游刃有余的忙,他却是不知所措的忙,每天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季沉白从医院里捞出来。
“我觉得林少宴有事情瞒着我。”面对家人时,安然适当寻求帮忙,可惜她求错了对象,季礼白就是个棒槌,自己的事情还没弄明白呢,怎么可能去弄别人的事情。
季礼白一脸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男人嘛,总是有点秘密的。你听公司里的传闻了吗?”
安然有了点兴趣,抬起眼皮看他,“什么传闻?”
季礼白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现在公司里的所有人都说……”
“嗯?”
“说什么呢?”
话还没说完,季建平意外打断,季礼白立刻强做精神笑着说没什么,一溜烟的跑到书房继续苦逼办公。
只留下一个听八卦听了一半的安然。
安然的拳头悄悄捏紧,心中狂叫,这群人实在太太太讨厌了!
睡觉前,安然拐进季礼白书房继续听八卦,得到一个他已经忘记的消息。
呵呵。
安然双指分开,‘轻轻’捏住他的胳膊。
书房里传出一阵杀猪叫声。
说话说一半的人,就得有这种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