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逐渐坐直身体,“你跟我仔细说说,他怎么甩林少宴脸色?”
她是生着林少宴的气没错,可她也不想林少宴被欺负!
千诏正欲说话,门被青青叩击,话题人物倚靠在门边,含着笑看屋内两人。
千诏浑身一紧,滑溜离开,留下安然一人坚守。
林少宴眼中笑意加深,“有什么话不能直接问我?”
安然看都不看他一眼,“你会全部都告诉我?”
“骗子!”
“只要你问!你没问的话就不一定了。”
安然不在理会,假装忙碌的玩消消乐。
她的动作太明显,明显是在生气之前的事情。
林少宴低低笑着,低醇的话音如一首曼妙的曲音。
那声音一直绕在耳边挥散不去,莫名让安然感觉烦躁,“你笑什么?”不能出去笑啊?
“皮修斯派过来的人又来找我。我通知陆酒让她决定去留,我想没想到他们会打起来,看起来皮修斯那边的同事并没有我想的那般友爱。”
这算解释,也算道歉。
他主动说着刚发生的一切,叹了口气又说,“抱歉,关于中毒的事情我并非不愿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罢了,我错了,我现在才知道之前的做法那么自私,以后我长了颗痘都告诉你好不好?”
安然嫌弃皱眉,“谁想知道你长没长痘啊?我只想知道那些严重的事情,譬如中毒、譬如生死,至于其他小事,我没那么无聊!”
说到底,安然只想亲口听到他的平安罢了。
“好,以后我会事无巨细的将大事都告诉你!”
他三指指天,一脸慎重。见他这般作态,安然终于收起傲娇表情,故意说,“我没那么想听你发誓。”
说罢,又怕林少宴说其他,赶紧说,“我那个,嗯,不是说要吃饭吗?”
“不生气了?”
安然不生气了,林少宴却还笑着开玩笑。
安然瞪了她一眼,被他温柔揽过脖子亲了一下,“不生气就好,看到你生气,我感觉比我自己受伤还难过。”
“那个谁和陆酒,谁会留下来?”在深情款款对视中,安然转移话题。
林少宴想了想,“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
林少宴苦笑不已,“我也不是上帝,怎么会全部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无论他们两个如何斗,都会有一个人留下,那个人会对杜子陵产生巨大危机。”
他知道安然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一口气说完后还洋洋得意的看安然,等着夸赞。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见她没有反应,林少宴也不失望,“现在有事情可以做,我预估皮修斯弄出丹药要进行拍卖,而那些拍卖人的名单我已经整理出来,并给他们发送季氏制作出来的丹药。”
“你的意思是?”
“你不需要做,我需要同台竞技,争取客源,只要争取跟他们交好一个,就能给皮修斯减少一个助力。”
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现实却没那么乐观。
“即便有方子,没有陈海晏,我们制造出来的丹药效果最多只有完整版的三分之一,这种古方需要手法传承,我们这边暂时没有优势,无法跟他们比。”
林少宴眼角含笑,勾了勾手指。在安然凑过去的时候偷了个香吻,“这就靠杜子陵了,你觉得杜子陵会眼睁睁看着爱丽丝家族发大财吗?”
组织恨不得咬死爱丽丝家族里的所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