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宴双手环胸闲适站立,不答反问道,“作为你药品的最大供应商,不邀请我参加你的拍卖大典吗,共同见证荣光吗?”
“哈?”一旁的路斯终于发出一个短促的嗤笑声。
他没想到林少宴居然会不知好歹的提出这种问题。
皮修斯肯定不会答应的。
在他们看来,林少宴就是个可悲的供药者,除了供药,他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当然可以。”皮修斯可不像路斯那般短视。他很清楚在没有其他药源的情况下,还得靠着林少宴,“请柬我会发给你,届时你可以带着季董一起过来。这东西既然季董需要,那肯定需要更好的对不对?”
林少宴摆了摆手,率先离开。
等确定没再看到皮修斯的人后,杜子陵终于松出一口气,他刚想说话,就被林少宴示意闭嘴。
杜子陵心惊胆战的看了圈四周,直到快到B国,这才开口说,“我以为我差点就要死在那里了!那个研究员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愿意帮我们?难道他是你安排的暗桩?”
杜子陵心有余悸各种猜测,林少宴只轻描淡写说,“没听见杜子陵叫他什么吗?”
他叫他,陈海晏。
那个可怜的,本应该成为Z国医药之星的,那应该受尽万千夸赞的陈海晏。
却成了皮修斯研究室内一只任打任骂的狗。
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换做是谁,都会不甘吧!
皮修斯以为大棒加甜枣能驯化所有人,殊不知有些人的恨掩藏在心底,挥不散消不灭,只等着一个时机冲出去,大咬特咬。
下飞机时,林少宴看着黑下去的天空怔愣。
现在是凌晨一点,安然肯定睡了吧。好难受,还得再过六个小时才能看见她。
真希望太阳能快点升起。
他摸着时间走下走向等候车辆,打开车门时,却看到那个本应该睡觉的人正坐在车里眼睛晶亮的看着他。
“辛苦了,我来接你了,欢迎回家!”
她给了林少宴一个大大的拥抱,如冰寒中的烈日,带给人数不尽的温暖。
天空的烈日没有升起,林少宴心中的烈日先一步跃升。
在这一刻,林少宴的心剧烈跳动,他清晰的感觉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林少宴将脑袋埋进安然颈窝,感受温暖和喜悦。
回来真好!活着,真好。
杜子陵见车内小两口你侬我侬,识趣的没有坐进去。
他替两人关上车门,又看着他们离开,感慨年轻真好。
等他反应过来要上车离开时,其他车子已经呼啸离开,就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咕噜。
肚子还适时传出饥鸣声,加速他的悲催现状。
杜子陵摸着肚子准备拿手机打电话,一摸身上,手机不见了?
无数个悲惨现实拢在一起,最终只化作他的一声悲泣。
报应!这一定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