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便爬了出去。
鸞凤和鸣輦的緋色流光骤然转向,朝著北荒的方向疾驰而去。
輦內,
司幽音那曼妙的身姿贴在曹昆胸膛上,媚眼如丝道:
“夫君,这修罗殿真是该死!
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们!”
此刻曹昆面露凶光。
“哼!他们先是阻拦惊鸿老祖突破渡劫,又想在东域挑起事端。
真是自寻死路!”
司幽音闻言嫵媚一笑。
輦外,
幽冥皇主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此刻无比后悔,谁能想到曹昆和司幽音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人人畏之如虎的中域修士,他们竟敢去主动猎杀。
早知道他就应该躲在棺材里不出来。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祈祷自己能活到北荒,还能有点利用价值。
緋色流光划破夜空,朝著北荒的方向疾驰而去。
………………
几日后,
北荒,无极城。
醉仙楼內。
一位络腮鬍修士將酒水一饮而尽,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他娘的!中域修罗殿简直欺人太甚了!
慕容家与他们无冤无仇,竟被灭族,连三岁孩童都没放过!”
一旁的青衣修士脸色煞白,握著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谁说不是呢?
前日我路过慕容家,那里连灵气都透著血腥味。”
他话没说完,便被旁边人拽了拽衣袖,示意他別再说下去。
“小心隔墙有耳。”
角落里的灰袍修士压低声音,眼神却满是不甘。
“听说修罗殿留了三个化神后期的修士,连叶家也不敢说什么。”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们在北荒横行霸道?”
络腮鬍修士咬牙。
虽然他们与慕容家平日没有多少交集。
但同为北荒之人,被中域修士屠灭,难免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我们北荒修士虽不如中域,可也不能任人宰割!
要是这次忍了,下次他们指不定就轮到我们头上了!”
这话一出,楼內顿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