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追星、赶月经孩儿驯养多时,绝对忠诚可靠,孩儿可拿项上人头担保。”
童贯不疾不徐道:“高太尉过虑了,宫廷內有禁军层层护卫,莫说两只扁毛畜生,便是千军万马也伤不到陛下分毫。”
说著,他瞥了王黼一眼,“莫非王相觉得陛下的禁军都是摆设?”
王黼面色一僵,正要反驳,赵佶开口道:“童卿所言极是!高世德,你去將那两只巨雕带来吧,朕今日定要开开眼界!”
高世德微微一笑,“好,还请陛下稍等。”
说完,他拱手告退,一名小太监赶忙跟上,因为出入宫城需要查验身份。
正当百官以为要退朝时,高世德只是走到大殿门口,吹了一个口哨,隨后又返回了大殿。
小太监一脸懵逼地跟著回来,眾大臣也一阵大眼瞪小眼。
——这就叫来了?
王黼见状,冷笑道:“高衙內,你这口哨虽吹得响亮,但能传多远?那巨雕真能闻声而来?莫不是你在故弄玄虚?”
高世德笑道:“王相若是不信,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赵佶显出极大的兴趣,因为太尉府距离皇城有五六里,哨声肯定传不了那么远。
他本来也想询问的,现在王黼替他问了,那他看戏就好,他毕竟是皇帝,举止一定要保持沉稳。
王黼出於妒忌心理,便隨口挤兑了一句,没想到话还没落地,就被架了起来。
他看著高世德的笑脸,微微眯眼。
他觉得对方敢在御前这么篤定,必有所恃,不然那不成欺君了?
所以,打赌必输!
只是若不应赌,反而显得他怯懦了,而且他说的风凉话不成放屁了?一种自己打脸的感觉油然而生。
王大人財大气粗,他倒不在乎输点银子,『十万两二十万两老子不在乎,全当餵狗了。
以上思考仅在电光火石之间,他故作淡然道:“你想赌多少?”
高世德上下打量王黼,王黼心中发毛,『这小王八蛋该不会是想赌我身上的一个零件吧?直娘贼,你看我的腰胯干嘛?
王黼家中珍宝无数,因为应奉局搜刮的宝物被他截流了八成,但他身上最值钱的,莫过於他腰间那一块玉佩。
玉佩由赵佶亲自画样定型,之后又被他戴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没达到信物的级別,却也相差不远了。
信物需要画图造册,下发到各个部门备案,可这块玉,上朝的大臣都见过。
以前,王黼腰间总掛著好几块玉佩,但得到这块玉之后,他便把別的都解了,以此突出醒目的视觉效果。
他恨不得用胯顶著玉佩走路,生怕別人看不到似的。
这不是一般的御赐,这代表皇帝的宠信,毕竟,別人看到他戴著赵佶常戴的玉佩会怎么想?
而高世德从高俅口中听说过这块玉,因为俅哥也想用胯顶著玉佩走路,最终却没得手,免不了有些碎碎念。
『老高,这枚玉佩,我替你弄到手,嘿嘿……
高世德目光灼灼,“王相这枚玉佩当真不凡!青透如凝秋水,温润如含萤光,鹤羽纤毫毕现,似有灵动之气縈绕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