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夫人费心了。”
李冰慵整纤縴手,亲自执壶,优雅地烫盏、置茶、冲泡。
一股清冽的茶香顿时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李冰將一盏碧波盈盈的茶汤捧至高世德面前,“龙將军,请用茶。”
“多谢夫人。”
李冰递茶时,身子微微前倾,一抹迷人的风景顿时映入了高世德的眼帘。
他不自觉地微微抿唇,那抹盛景与洁白的茶盏遥呼相映,竟让人分不出孰更温润。
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混著茶香,悄然钻入高世德的鼻翼。
高世德心中吶喊:“可恶!高衙內的执念竟然这么深!?至今竟还在影响著我纯洁的高某人,当真可恶!”
二人指尖相触,李冰的娇躯似触电般微微一颤,却並未立刻收回手。
高世德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赞道:“好茶,清冽如松间流泉,回甘似蜜雪裹梅。此等佳茗,配上夫人这般妙手,教人回味无穷。”
李冰浅笑道:“將军过誉了。不过是茶叶本身品质上佳,妾身不敢居功。”
高世德就著茶叶这个话题,与李冰閒聊了起来。
厅內茶香裊裊,一个有意撩拨,一个似拒还迎。
一时间,气氛颇为融洽,宾主尽欢,全然不似两家本该有的剑拔弩张。
夜色渐浓,一壶茶水饮尽,高世德道:“夫人,时候不早了,某也该告辞。”
李冰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悵然若失,“那妾身送送將军。”
高世德一脸郑重道:“某有几句话想劳烦夫人转告给徐將军。”
“哦,什么话?妾身定一字不漏地转达。”
高世德看了看客厅內几个服侍的下人。
李冰摆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
待下人全走出去后,李冰道:“好了,將军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高世德並未说话,而是果断地探出了他的咸猪手。
他抓住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
李冰心头一颤,她心底虽然早已春潮涌动,但理智与矜持尚存。
一句话概括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李冰脸颊緋红,下意识想抽回手,“將军,你,你这是干什么?”
高世德深深地望著她,目光灼热,仿佛带著实质的温度。
李冰心跳如鼓,望著这张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只觉得那双眸中的炽热,似乎要將自己融化。
低沉而富有磁性声音传入耳中,“今日初见夫人,龙某方知何为『一见知君即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