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一杯下肚,五官瞬间扭曲,涕泗横流,继而仰面而倒,连隔夜饭都喷了出来,毫无雅趣可言。
神仙醉在汴京的口碑两极分化,喜欢的人趋之若鶩,不喜的人弃如敝履。
总体而言,喜欢蒸馏酒的人极少,十不足一。
高世德笑著道:“说实在的,我那神仙醉除了辣,就是冲,口感实在谈不上多好;不过喝起来確实够劲儿。你既然喜欢,等回头便请你喝个够。”
“哈哈,那感情好!”
高世德又喝醉了,但这一次,他是装醉。
。。。。。。
种飞瑛將高世德扶到臥房,高世德便清醒了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气氛逐渐曖昧。
“你。。。。。。”
高世德拉住她的小手,“嘿嘿,昨天是你照顾我,那今晚,便让我来服侍你吧。”
“不,不用。”
高世德皱眉道:“这怎么行?俗话说,有仇不报非君子,有恩不报是小人。”
“我高世德名满江湖,人称诚实可靠小郎君,向来有恩必还!飞瑛,你勿要陷我於不义啊!”
种飞瑛瞠目结舌,“啊?!”
“嘿嘿,我们先沐浴?”
“哪有你这样报恩的?”
“嘿嘿。。。。。。”
高世德温柔地为佳人褪去衣袍,美好的风景逐渐展露,他不禁心神荡漾起来。
飞瑛之美,超凡脱俗,非尘世所能拘也。
她眉如远山横黛,眸若寒星坠水,似乎只需轻轻一眨,便能教日月无光。
那抹红唇不点而絳,微抿时霜刃暗隱,尽显凛然不可侵犯;舒展时,颯颯英风忽绽春妍,直教天地黯然失色。
银鳞软鎧覆体,衬得佳人英武与嫵媚共生。
软甲仿佛禁錮著隨时可以喷薄而出的力量,又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高世德双手灵巧配合,软甲倏然滑落。
雪白內衬下的山峦挣脱束缚后,陡然一颤,带起一阵空气波动,瞬间展现出它本来的面貌。
高世德顿感一股香风扑面,他不禁深深嗅上一口,顿时心神皆醉。
“哇!我美了美了美了,我醉了醉了醉了,你是我这一辈子,最美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