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瞬间落针可闻。
高世德收回脚,语气严厉:“好大的狗胆!竟敢行刺朝廷统军使。此举与叛国无异,其罪当诛!”
李肖蹲下身,探了探那帮閒的鼻息,抬头看向嵬名保州,“公爷。。。。。。死了。”
嵬名保州额头青筋暴起,他指著高世德,怒道:“野利遇乞!你、你竟敢杀我的人!”
高世德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寧国公,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此人一见本帅便欲扑上来动手,分明是想对本帅图谋不轨。”
“他很可能是大宋派来的奸细。你应该把他抓起来,好生审问一番,看能不能审出他的同党。”
眾帮閒面面相覷,心中疯狂吐槽:“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人都特么死了,还审个屁啊?”
嵬名保州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你胡说八道!这是我第十八房小妾的亲弟弟,怎么可能是奸细!”
高世德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哦?原来是你小舅子啊,看来是我弄错了。”
“但他竟敢藐视朝廷命官,言语无状,本帅只是稍微一碰,他就死了,简直就是废物中的废物。”
“这种垃圾,早点送他投胎,也好让他早点重新做人,岂不是好事一桩?寧国公不必谢我。”
嵬名保州闻言,只觉胸口气血翻腾,险些没喷出一口老血。
眾帮閒尽皆目瞪口呆,心底惊呼:“臥槽,这言论简直逆天!野利遇乞不当人子!”
此时,嵬名保州虽然气得不轻,帮閒们虽然心中震惊,但他们还没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
他们以为高世德真的是失手杀人。
毕竟,一个身份卑微的泼皮,指著一个身份尊贵的武將大骂,把对方惹急眼了,被一脚踢死,並非说不过去。
高世德隨意地摆了摆手,“好了,此事就此揭过。”
他看向嵬名保州,“现在谈谈你欺负我女人的事。今日,你必须给本帅一个交代。否则,哼!”
嵬名保州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小舅子被打死了,结果轻飘飘一句“就此揭过”,就完事了?
如今竟还要他给个交代?这他娘的,简直是倒反天罡!
嵬名保州咬牙切齿:“野利遇乞!你不要太囂张!”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別忘了,你如今不过是个败军之將!朝廷还没追究你的罪责呢!”
“今日你又在本公府上撒野,若我参你一本,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嵬名保州越说越硬气,“识相的,你现在把这两个美人留下,再给本公赔礼道歉,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高世德不等他把话说完,猛地上前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