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渡已將所有相关资料归类完毕。
安洛逐一翻阅,心渐渐沉下去。
无论是失踪模式、地域特徵,还是文件里若隱若现的暗示,都隱隱指向永夜组织。
“通知舆情处全体,十分钟后,召开关於云棲港及周边异常失踪事件的內部会议。
所有情报经手人,务必到场。”
安洛合上文件,从空间纽扣里取出那枚紫色鳶尾徽章,別在领口。
他抬眼看向罗渡:
“我们也该见见,接下来要一起共事的『自己人了。”
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
正好看看,这份差事里到底掺著多少真心,又藏著多少双別处的眼睛。
罗渡脸上没什么波澜,只利落点头:
“明白,我立刻安排。”
目送罗渡离开,安洛又瞥向情报中一段被重点標记的內容。
近三个月,云棲港民间悄然兴起一个名为“神殿会”的秘密教团。
神殿。。。。。。
他眉头微蹙,联想到永夜內部那个负责信仰渗透的[黑星]部门。
那是他在漫画和凌烬的只言片语中获知的信息,却从未真正接触过。
他將纸质文件叠好,起身走出办公室。
舆情处设在二楼,走廊窗户敞亮。
窗外正对著一棵枯树,枝椏上停著一只淡灰色的斑鳩。
那鸟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又圆又黑,直勾勾地朝著窗户的方向。
安洛无端想起虚有,心头莫名一紧。
他指尖一动,一缕精神丝线自窗缝悄然钻出,倏地缠上斑鳩后颈那圈深色的羽毛。
“咔嚓!”
骨骼断裂声被风声吞没。
斑鳩甚至没来得及振翅,便僵直地跌落。
安洛用丝线捲起那只鸟的尸体,鸟毫无反应。
但他还是不放心。
他走到窗边,用丝线將鸟尸捞了进来,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羽毛、眼珠、爪喙。。。。。。
看不出任何异样,也感觉不到能量残留。
他悄悄摸出铭文鐲,贴近鸟尸。
手鐲冰凉安静,没有丝毫预警。
是他的错觉?
还是因为这东西已经死了,气息消散,铭文鐲才无法感应?
安洛更倾向於后者。
毕竟,虚有似乎格外爱將意识寄托在这种小型飞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