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烦。
为什么造物比他这个造主还强?
安洛的目光忍不住带上了审视:
“你刚才的移动方式和之前不同,现在范围多大?能携带的上限是多少?”
既然直接感知不到,那就直接问。
这本来也是他必须评估的战术变量。
“目前,千米之內,只要感知清晰,阴影连贯,就能精准点对点移动。”
藏月回答得简洁如常,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携带上限约两个成年人的体型与重量,消耗中等,短时间內无法连续使用。”
中级巔峰异能者实力。
安洛立刻做出了判断。
这突破速度快得惊人。
是因为藏月並非真人,还是因为“觉醒自我意识”带来了成长性的爆发?
他没把这份带著疑虑的感慨说出口,只淡淡点了点头,把话题拉回殷楚身上。
“这能力很有用,她在哪?”
“楼下地下室。她自己布置了一个工作间,说这样更像样。”
安洛跟著他往下走。
越往下,空气中竟飘来一股淡淡的薰香气味。
推开地下室的门,景象映入眼中。
房间铺著厚重的紫苑色地毯,墙壁是新刷的白墙。
殷楚就坐在地毯中央唯一的高背椅上,穿著崭新的白色修身长裙,指尖正缓缓摩挲著一枚戒指。
她看起来平静,甚至有些优雅,和神殿里那股偏执疯癲的模样判若两人。
但安洛看得很清楚。
她抬起眼时,浅茶褐色的眸子里,那股偏执的神色一点没变。
而且,那戒指不是早就裂坏了吗?怎么还在?
当时那枚没完全坏掉的戒指,在后来的混乱里也不知被踢到哪儿去了,安洛压根没想过要把它找回来修復。
毕竟哪有人往戒指里装骨灰的?
更何况那还不是普通戒指,是能变成匕首的道具。
殷楚察觉到安洛落在她戒指上的视线,轻轻柔柔地笑了。
“这只是枚普通戒指。
以前和那位掛墙上的在一起时,怕真戒指弄丟,就仿了一个。
没想到后来真戒指用来装了他的骨灰,假的倒一直戴在我手上。”
她话音轻轻一顿,才继续道,语调里那种表演般的温和更加明显:
“欢迎你呀,安洛处长。”
“藏月先生说你会来——看来,我对你还有些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