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不清楚他有没有暗暗吐槽自己不做人。
不过,他在进来时看到罗渡桌上,有张草稿纸上写著——
尔芒帝国第一黑心资本家。
也不知道在夸谁。
安洛坐在办公椅上,双腿交叠。
提布市监狱那边的访查记录显示,厄丕的那个狱友叫张泊,四十六岁。
其他狱友说,他们手里也有老张送的平安符。
但不一样的是,他们的没有红色刺绣纹路。
当时张泊是这样跟厄丕说的:
“等你出去见你儿子的时候,把这个带上。
我做的平安符,能让你儿子不恨你。”
厄丕这个赌鬼,真信了。
他真带著那个东西去见了厄小七。
安洛把线索拼起来,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
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小白,打开无岸之海的私聊页面。”
他顺手刷新了一下读者论坛。
论坛那边正在过春节,现在好像是除夕夜。
有个叫“港奶捞肠粉祛湿更好味”的广东读者。
他在帖子里分享自己去行大运,结果被人群挤掉了异能统治1的自製周边掛件。
底下很多人安慰楼主,还有人说自己也被挤掉了东西。
也有人说,大过年的大城市的街上,只有自己这种为了三薪过年不回家的牛马和外卖员。
她不想回家,就是怕家里联合弟弟还有亲戚一起爆她金幣。
上次过年回家,家里洗衣机坏了,她妈让她给弟弟手洗內裤秋衣。
亲戚在她家吃饭嘮嗑半天,瓜子皮扔了一地,高谈阔论说给她找了份好工作,结果是赵某鸣日结。
今年她寧愿睡在公司,把公司当家,也不回去受那个罪了。
安洛默默观察著,每一个充满生活气的回覆,都让他逐渐了解到另一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过年不总是让人兴奋,隨著年纪的增长,读者们小时候那种对过年的期待感似乎在慢慢消失,烦恼也越来越多。
。。。。。。
他点开和无岸之海的私聊。
刀片哥好像把私聊当朋友圈发了。
无岸之海:
『真的好烦,过年那些大公司全放假,解约合同一直卡著。
我年前就递了,明明后边还有两个工作日,他们偏偏不处理。
我去问,说是五个工作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