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看了,看不明白也看不懂,直接跟我说吧。”
“今晚两拨人,一波就是在商场里跟你们发生矛盾的。”
“都是些小混混,没什么案底,基本也没被打击处理过。”
“他们带头大哥,西街阿杭是个老混子,被处理拘留过几次,最长一次坐牢两年半。”
说到这里信鸽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这个动作就是暗示,接下来才是重点了!
“另外一伙人,是今晚细节阿杭打电话叫过来的。”
“这些人以前是胡子帮手底下的人,专门看赌场,看酒吧的,前一段时间脱离了胡子帮。”
“今晚过来是拿钱办事,阿航许诺他们过来帮忙给五万块。”
“还要十个二十岁的小太妹,喝酒唱歌,这帮人就过来了。”
“分开审讯口供都对比过了,基本大体就是这个情况。”
信鸽说完摊了摊手,潜在的意思就是我倒霉,碰到了这样一伙人。
“今晚这些人,前辈打算怎么处理?”
“搞得这么大,肯定要从重处罚,春节期间要抓典型,杀鸡儆猴!”
“再说事情闹的这么大还闹出人命,肯定得有人来承担啊。”
“不过,那是他们一伙的人,安在他们自己人头上显然不合适,那就只能看他们愿不愿意赔钱。”
“如果愿意赔钱,交点罚款,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信鸽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手表,这是一个潜在的暗示。
“前辈,罚款我包了,我就想知道还能怎么处理他们!”
“把那几个小混混通报一下,该拘留的拘留,该送少管所的送少管所,就完事儿了。”
“信鸽前辈,严格说起来我们今晚也是受害者,对方主动寻衅滋事……”
“小欧可以去指正一下。”
“还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我的女人,我肯定要为她出头!”
“如果就连我都不帮忙不出头,那谁还能替她出头?”
“而且要让那些找麻烦的知道,火神老爷的鞭子是粗的还是细的!”
“可以,戴个口罩吧,避免以后有怀恨在心的,再碰上了。”
“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和记仇,可是很厉害的……”
“好,小欧,我们走。”
我带着小欧过去,就要给她出这口气。
就像以前我被欺负了,老奇葩帮我出气一样!
来到三楼的房间,我挨个房间看了一遍。
胡子帮的那些江湖人都被挂上手铐,在墙上挂了一排,垂头丧气老老实实的!
另一个房间内,那帮小混混都被反绑双手,戴着手铐,坐在地上……
都是一些年轻的男男女女,两只土凤凰和戴大金链子的西街杭哥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