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更是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搓著手,一脸跃跃欲试。
“前辈的意思是?”宋云起压低了声音,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意思就是,”宋寻真收回目光,笑吟吟地看著他们:
“来而不往非礼也,穆宗主这么大张旗鼓地发血令通缉我们,我们若是不回敬一点什么,岂不是显得很没礼貌?”
她眼中恶劣的情绪,还有嘴角轻挑的笑,但凡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前辈有计划了?”
顾潮生身体微微前倾,他也被勾起了兴趣,上一次的计划他没有参加,这一次,正好不错过机会,还能顺便看著宋云起,一举两得。
宋寻真点点头,示意他们靠近些。
她压低声音,將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宋云起三人越听,眼睛越亮,最后,亮的跟灯泡一样。
“妙啊!”
尽欢听得眉飞色舞:
“这不光是戏弄他们,更是狠狠打他们的脸,让他们知道,发了血令也奈何不了我们,反而自己成了笑话!”
宋云起也忍不住嘴角上扬,想像著穆沧海暴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顾潮生则微微頷首,这个计划不仅风险可控,还能最大程度地打击归乾仙宗的声望,確实精妙。
“不过。”
宋寻真讲完,摸了摸下巴,有些为难:
“计划是有了,可这偽装的礼物和最后的送货人,有点不好选啊。”
“礼物不能暴露,送货人既要是个生面孔,修为还不能低,最后还得能全身而退。”
她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发现一个都不行,修为都太低了。
难道得自己来?
她还没想好,一直趴在桌上的白糰子竖起了耳朵。
它扭了扭圆滚滚的身子,蹭到宋寻真手边,用毛茸茸的脑袋顶了顶她的手指,諂媚的说:
“宿主,其实,我可以当这个送货人,而且,我还有个压箱底的宝贝……”
“嗯?”宋寻真挑眉,看向它。
白糰子黑豆豆眼躲闪了一下,小爪子对了对:
“就是一个恶作剧的道具,可以偽装一切你想偽装的,但是只有一次计划。”
它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要缩成一团:
“就……就最后一个了,真的!”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宋寻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白糰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著它柔软的背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