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神主问你,就是有办法!仙骨没了算什么?”
宋寻真淡淡瞥了石铁一眼,石铁立刻闭嘴,缩了缩脖子。
然后,她重新看向凌非,漫不经心地说:
“仙骨被夺,那再夺回来,不就行了?”
正好,也让她去凌家看看,关键人物是谁。
幸福来的有些太突然,凌非听懵了。
夺、夺回来?
那可是凌家,怎么前辈……不对,神主说的这么轻鬆?
真的可以夺回来吗?凌非惊喜的想。
…………………
云洲,凌家。
古色古香的室內,凌然穿著一身素色常服,端坐在窗边案几上。
她一头如墨般的长髮,仅被一根玉簪松松綰著,几缕髮丝垂落颊边,手中握著一本书卷,目光专注地看著。
就在这一室寂静之时,房门被敲响。
凌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进。”
门被打开,一名黑衣侍从垂著头走了进来,在凌然几步开外,跪了下去。
“大、大小姐,派去追杀少主……凌非少爷的人,魂牌全都裂了。”
窗边的凌然,翻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
室內安静了下来,侍从闭了闭眼睛,呼吸都屏住了。
片刻,凌然重新翻了一页书,淡淡道:
“全裂了?”
“是,是——”
侍从满头大汗,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按理说,以凌非少爷如今的状態,绝无可能反杀,定是、定是有人插手,將他救走了!”
凌然终於將手中的书卷合拢,隨意搁在案几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庭院里一株开得正盛的玉兰花,平静地说:
“既然逃了,那就多派些人,再去抓回来。”
侍从如蒙大赦,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精锐,定將凌非少爷带回!”
“哦,对了。”
凌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脸,昏暗的光线映在她冷淡的侧顏上:
“我只对凌非感兴趣,至於那些善心大发,多管閒事救了他的人。”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不必纠缠,放了便是。”
侍从一愣,有些不解,但不敢多问,只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