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认人这方面,自己还真是不如尽欢和清昀。
她初见清昀时,可没把这气质清冷的男修和当年巴丘古林里的白衣男子联繫起来。
“咚咚咚。”
尽欢门外,有人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小姐,家主找您。”
尽欢朗声道:“我知道了。”
然后,她转头对宋寻真道別:
“前辈,你务必保重,宋绍那边若有异动,我会设法通知你。”
她抬手准备切断通讯。
就在这时,宋寻真忽然开口:
“尽欢。”
尽欢动作一顿。
宋寻真抬起头,脸上缓缓绽开一个开朗的笑容,目光直直望向光幕中的女子。
“重新认识一下吧。”
“我的代號,是玄女。”
“我的名字,叫宋寻真。”
“十六年前,出生在凡界青嵐县落花村。”
她每说一句,尽欢的眼睛就睁大一分,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颤抖。
“我的母亲,叫宋云起。”
“我的父亲,叫顾潮生。”
轰——!
仿佛有惊雷在尽欢的脑海中炸开,炸得她神魂俱震。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疯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下一刻,压抑了三百年的悲痛、愧疚、牵掛、绝望……所有情绪如山洪决堤,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偽装。
“你……你……”
她捂著嘴,佝僂下身体,肩膀剧烈耸动,又突然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却拼命地想扯出一个笑容。
又哭又笑,状若癲狂。
尽欢隔著模糊的泪眼,深深地描绘著宋寻真的五官,仿佛要將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门外,又响起下人的催促,宋寻真温柔道:
“去吧。”
去奔赴你的战场,去为你自己的理想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