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戚昭溪已经将药完全熬煮,做了一个小瓷瓶量的药丸,直接把它交给了安定。
毕竟明日就是他们去见皇上的日子了,有些东西也要提前准备出来。
戚昭溪看着安定脸上带着一些愁容,不由得出声问道:“怎么了?我看你愁眉苦脸的,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以她对安定的了解,大概也能猜到她这两日去做什么去了,毕竟安定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
安定皱了皱眉,说道:“溪溪,你知道吗,我认识了一名男子,是我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有人对我说了一些粗俗不堪的话,是他为我解围别的,我对他……有些好感,只是他还是个寒门子弟,而我的身份……”
原来如此。
寥寥数语,戚昭溪便清楚了安定郁闷的点,她笑了笑说道:“我当是什么事情,原来是少女思慕君子的事情,那他现在可知道你的身份了吗?”
安定摇了摇头:“因为父皇的事情,我近几日情绪不佳,也都是他在开导我,可是父皇如今缠绵病榻,若是被世人知道我在这时候与男子亲亲我我,怕是会被骂死,日后在百姓面前我便头也抬不起来了。”
“那你如何想的?是想和他结为夫妻吗?还是只是倾慕他对你好的时候?”
男人只是出现在了安定恰好需要的时候,现在人的心性实在过于坏了,谁也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思。
戚昭溪只怕那人是故意接近安定的。
安定从小是被捧着长大的,是个心思单纯的,戚昭溪并不想她沾染到这些世俗人的恶臭。
“溪溪,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只是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很高兴,所以……”
“好了好了,现在先不要想这些了,明日便要去见皇上,皇后怕还是不会减少对你我的怀疑,还是休息好做好准备。”
二人分别,戚昭溪又准备了一份银针放在胸口,只是为了必要时候为皇上做些什么。
隔天,戚昭溪早早的就收拾完毕,和安定来到了皇上的寝宫门前。
今日守在皇上宫门口的不是皇后,只是一个小宫女,见他们来到,上前为安定行礼。
“见过公主殿下。”
“我们是奉母后之命前来见父皇的,你还站在门口做什么?应该现在就放我们进去。”
小宫女朝着安定的身后看了看:“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吩咐过,不允许进门的人太多,只允许您携带一名宫女进去,还要搜身。”
一听要搜身,安定立马就不高兴了,蹙眉说道:“我可是父皇的亲女儿,你敢拦我?还敢搜身?难不成我还会携带伤害我父皇的东西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脑袋?”
小宫女被吼了一通之后,这才说道:“那请公主进去吧。”
安定瞪了小宫女一眼,带着戚昭溪进入了宫殿里。
见着那名小宫女一直在盯着他们,安定直接将房门关上,戚昭溪逮到空隙立马将药丸塞进了皇上的嘴里,运用内力协助皇上咽了下去。
紧接着她又为皇上诊脉,发现皇上的身子比前两日更加虚弱了许多,屋内的异香也更加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