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万岁爷说得这些话都不是妾身做的,妾身只是一介女子,又久居深宫之中,怎会有这种能力,怎会有这种胆识,做谋逆万岁爷之事!”
“定然、定然是代王与代王妃弄错了,对是他们弄错了,不关妾身的事啊!”
皇后跪伏在地上,身形发着颤,像一只受惊的鸟儿。
“哦?”皇上怒极反笑,看向傅璟延的方向,幽幽道,“你倒是聪明,朕何时说过这是代王与代王妃调查出的事情?你莫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代王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心虚!”
“不!”皇后猛然抬首,“妾身与代王并未见过几次面,怎会做过对不起代王的事情!”
皇后狠狠的朝皇帝叩首:“还望陛下明察!”
“明察?”皇上道,“好好好,今日朕就要好好明察一番,将人带上来!”
噗通,是重物落在身侧的声音。
皇后微微抬起头,一抹碧绿色的衣摆正落在面前,上头沾着粘稠的水渍,看起来像是涎水。
皇后有些嫌弃的回头去看,赫然对上芯莲那双瞳孔放大的双眼。
她被吓得惊叫一声,连连朝后退去。
皇帝冷冷道:“皇后可记得这人是谁?”
皇后没有说话,皇上便继续开口:“你不记得,朕倒是记得清清楚楚,这人应该是皇后的贴身丫鬟芯莲吧。”
此时,芯莲的下颚已经被人装回去,口中塞着不知是谁的汗巾。
不知他受了什么刺激,眼珠子间或一转,这才瞧见皇后似的,呜呜叫唤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皇后身影,目光中夹杂的是激烈的求生欲望。
皇帝的声音仍在身后缓慢传来:“不知皇后知不知晓,你这丫鬟,竟然是个男儿身……”
皇后急忙扭身,抓住皇上衣襟:“妾身宫中的所有丫鬟,都是内务府统一安排的啊!芯莲不过只是妾身宫中一个不起眼的丫鬟罢了,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看对方如此急切的和自己瞥清关系。
芯莲的眸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他们这群人做的本来就是朝不保夕的事情,以前皇后娘娘这么依仗他,他倒是忘了自己奴才的身份,竟然还想着身份尊贵的主子能救自己一把,看来倒是他想多了。
见人已经失去了反抗意识。
傅璟延上前两步,从芯莲腰侧摸出一枚玉牌。
玉牌上雕刻着各种毒物,上面还写着一些鱼龙王朝人看不懂的文字,正是象征着外族身份的牌子。
皇上和皇后自然看到了这个场景。
于是垂头看着皇后,开口道:“你还有什么辩解的话要说吗?”
皇后的脸已经白了,她嘴唇都在颤抖,哆哆嗦嗦半晌,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傅璟延将芯莲口中的汗巾薅了出来。
“你呢,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芯莲和傅璟延对视一眼,像是突然打了鸡血似的,立即从地上翻滚起来,不断往皇后的方向爬去。
“皇后娘娘,救救我!您不是说过奴婢是您最忠诚的属下吗?求求您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芯莲已经扯上了皇后的衣摆。
把皇后吓得面色惨白,慌忙甩开,开口便道:“这是诬陷!是诬陷啊万岁爷!”
皇上垂眼瞧着她,面色低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