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终归只是细作,永远不像明面的心腹那样会维护主子!
可皇后不知道的是,芯莲已经为她吃过一次毒药。
因为戚昭溪的原因,那自尽的毒药没能起作用,反倒帮助他看清了皇后那张自私自利,极为丑恶的嘴脸。
皇后朝身边张望着,忽然冲到一旁,抽出木架上的佩剑,就朝芯莲冲过去。
这无非是心虚的表现。
情况紧急,傅璟延被眼前一幕震惊,大喊一声“护驾”,急忙冲向前去。
皇上被皇后的举动惹怒,一脚将皇后踢倒在地。
这一脚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加上皇后根本没有武艺傍身,直接被踢翻过去,手腕磕在椅子上,长剑乒乓落地。李公公眼疾手快的将其捡起来,不敢再放置于木架上,只好用双手捧着,离皇后远远的。
一阵**之后。
皇后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事情已然败露,但她还是不死心的往前爬,直到爬到皇帝脚边。
傅璟延见状,上前一步,想要将其挡开,却被皇帝制止。
皇后见状还有戏,眼泪顿时落下,滚烫的热泪坠在皇上鞋面上。
“万岁爷!万岁爷!妾身方才是被气急了,您可千万不小相信小人之言啊!他是大皇子的眼线,方才妾身话中句句都指向大皇子,他定然护主心切,才会想方设法诬赖妾身。”
“呵!”芯莲冷哼一声,“奴婢跟随娘娘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谁是奴婢的主子,娘娘倒也不必这么急着将我推开。”
芯莲跪在地上,朝皇上叩首,道:“请万岁爷明鉴!芯莲乃是男儿身,若是没有皇后娘娘的庇护,怎么可能在后宫中装扮成宫女这么多年。就算奴婢是大皇子的细作,大皇子天高皇帝远的,也不能干涉到后宫的事情啊!”
这话言之有理,事件的真相已经彻底水落石出。
皇帝无视掉皇后的哭声,没有再看她一眼,只厉声吩咐道:“来人,将皇后拖下去,禁步在皇后寝宫中,没有朕的命令不可放她出来一步!”
这其实也就是变相的软禁了。
戚昭溪蹙眉。
皇后办了这么多错事,竟然只给她这么小的惩罚吗?方才皇帝口口声声说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后娘娘这些年,手中的性命大大小小不说有十,也得有五。
挣扎了这么久,到最后只是禁足而已。
没有被贬黜皇后之位,也没有被要求杀人偿命。
那一刻,戚昭溪甚至想站出来,为两个孩子以及傅璟延和他的母妃讨一个公道,可是她被傅璟延拉住了。
对方摇摇头,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让戚昭溪放弃了这个想法。
外头进来几个侍卫,将皇后连扯带拽的拉了出去,此时她口中仍在喊着:“妾身冤枉啊!万岁,妾身是冤枉的!”
许是嫌她烦了,皇上又补了一句:“断绝皇后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只允许留一个小宫女在身边。”
皇后叫嚷的更大声了。
都被拖出宫殿很远,还依稀能听到那声凄凄切切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