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廷刚刚出声,便被骆御城拒绝了。
“不必这么麻烦。”骆御城摆摆手,“你我之间还需要这般客气吗?阿银身子不方便,我们本来打算要回西域,特来辞行。”
骆御城身为西域王子,一直待在中原确实不方便。
若是回了西域,到了自己的地盘上,总比待在中原要安全的多。
傅璟延点点头,表示了然,后又问:“准备什么时候启程?我好派人送你一程。”
“你是中原代王,我是西域王子,送倒是不必了,免得给你惹上事端。不过,还得劳烦王爷为我们准备一个舒适些的马车。”
路途遥远,确实应该将马车安置的舒适一些。
傅璟延道:“这都是小事,还有什么旁的需求尽管提出来就是。”
骆御城摆手。
几人又在凉亭中闲聊片刻之后,骆御城便起身告辞了。
此时,傅璟延安排的马车也已经停在了王府侧门。
骆御城道:“眼下京中局势动**,我们的身份就不在府上叨扰了,等日后有机会,再叙。”
傅璟延颔首:“那便日后再叙。”
骆御城扶着阿银上了马车,四人挥手告别,却没人瞧见,巷子尽头,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看着马车渐渐远去,傅璟延此时才注意到什么似的,回头朝巷尾看去,可是那里除了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戚昭溪注意到他的神情,问:“怎么了?”
傅璟延朝她一笑:“无事,我们回去吧。”
两人扭身进了王府。
此时那人才从黑暗中出来,装作醉汉的模样,晃晃悠悠往巷口走去。
翌日一早。
傅璟延像往常一样,迎着晨时的朝露匆匆赶去上朝。
却不曾想,今日是犯了太岁还是怎的,竟被人惨了一本。
骤然从朝堂上听见“代王”这两个字的傅璟延,挑了挑眉,扭头看向说话之人。
那人站在朝堂的后半部分,官职不大,脸也面生得很。
他站出来,微微俯身:“万岁,微臣有事要奏!”
皇上正襟危坐在龙椅上:“讲。”
“臣要参奏代王,代王与西域骆王关系亲密,昨夜有人亲眼瞧见,代王将骆王从王府中送出来,走的竟还是侧门。由此可见,两人私交甚密。微臣怀疑代王与外族勾结,怀有不臣之心啊!”
“你可有物证?”皇帝冷冷开口。
下头那人不说话了。
皇帝道:“你既没有物证,此番言论便是诬陷皇子!”
“来人,将此人头上的乌纱帽给朕摘了!贬黜到琼州去!”
众人大惊。
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