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旁边的刀疤男迅速朝四周扫了一眼,捂住女子的嘴,低声道,“小点声!”
注意到四周没人注意到这边之后,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只是他却没有见到,角落里一个喝的烂醉的男人,正拎着一个巴掌大的酒瓶,缓缓从凳子上爬起来,正晃晃悠悠的往他们方向走。
砰——
棕红色酒瓶被摔到桌案上,瓷片碎了一地,将桌上围坐着的三人都吓了一跳。
酒鬼醉醺醺在他们身上环视了一圈,开口道:“你、你们怎么能说贤王是为了太子之位才和代王交好的,万一他根本就不想要这个位置呢!你们怎么不怀疑是有人逼他呢!”
说到这儿,他忽然绷不住了,蹲在地上抱头大哭起来。
口中嚷嚷着:“明明是有人逼他啊!你们这些人总是把人想的那么坏,总是编排人家的不好……”
他喝的实在是多,说话含含糊糊,叫人听不真切,那刀疤男是个不好惹的货色,正想要发作的时候,被及时赶到的灰衣男子给打断了。他一身家丁模样的打扮,从袖口里摸出几两碎银,递到那三人的手中。
“我家公子喝多了就爱胡乱说话,还请诸位海涵,海涵。”
有了钱好办事,那三人见状也就没说什么,离开了。
家丁则是将地上人塞到马车里,往代王府的方向奔去。此人正是傅璟廷派来的人,而那醉汉,自然也就是众人口中的贤王本人了。
自从贤王被立为储君之事传开之后。
越来越多的百姓都开始编排十皇子,这些话都不是一些好话,十皇子听了之后愈发颓废,不想被议论,每天只能靠喝的酩酊大醉度日。
傅璟廷知道之后,即刻派人将他接回来才没有酿成大错。
见着昏罪不醒的十皇子之后,赶忙让人熬了醒酒汤过来,又亲自给他喂下去了。
只是十皇子在睡梦中还惦记着这件事,口中喃喃道有人逼他。
傅璟廷闻言叹息,他这个弟弟现在是钻了牛角尖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皇宫中自然也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就连军纪严明的羽林卫都没能逃过这一劫,纷纷议论着万岁爷为何要将储君之位让给贤王。现在皇后正被禁足着,左丞相也被送离京城,左家的大势眼看就要过去了,万岁爷却又将其硬生生的给抬了起来。
搞得现在左家势力竟有一种不减反增的势头。
圣意难懂,大家靠在一起商量半天,也没看明白万岁爷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值守去了。
这话好巧不巧正被出来散步的皇后听见。
立即就站出来,开口便是:“本宫要见万岁爷!”
侍卫已经见怪不怪,忙不迭的拒绝了:“万岁爷的吩咐,娘娘不能离开宫殿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