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昭溪的声音不小,在府里显得尤为肃穆,连左一天都完全被震慑住,他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面上该用什么表情来表示。
将知府从府上带走,戚昭溪直接将人带到了府衙的大牢当中。
知府看着牢里的刑具,完全被吓破了胆,毕竟他是一直养尊处优惯了的,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戚昭溪看到知府这样的表情,冷笑一声,没想到知府还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只是面上看着厉害的纸老虎。
羽林卫押着知府往前走,戚昭溪出声道:“知府大人,如何?若是这些刑具到你的身上,你觉得如何?”
“这些刑具最是适合你们这些常年享受生活的人。”
知府此时已经吓破了胆子,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妻儿还在左一天的手里,根本不敢违背左一天的话。
“你除了会让人屈打成招还有什么别的法子?代王妃,我真的瞧不起你。”
没想到知府现在还在嘴硬,戚昭溪不由得挑了挑眉。
“既然知府大人这样想尝试牢里的这些刑具,那便别客气了,带着知府在牢里好好看上一圈,什么何合适便给他用什么刑罚好了。”
“是,王妃。”
从牢里出来,外面的天空颜色渐渐暗了下来,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刘成在门口候着,见戚昭溪出来,立刻就迎了上去,“王妃,在知府的地窖中,查到了三箱黄金,估算下来应该也有几千两。”
几千两黄金!
连戚昭溪都觉得有些惊诧,这些黄金怕是都能买下锦州半个城了!
“还有什么?”
刘成将在府上找到的脏物全都列了一个明细出来,“王妃,在我们查封知府的时候,还有人想要出去通风报信,但被我们的人抓住了。”
“查到是谁的人了吗?”
现在能和戚昭溪作对的人,也就只有那一派了。
“是左家的人吗?”
戚昭溪反问了一句,刘成摇了摇头,“那人在被抓住之后,就服毒自尽了,只是在他身上找到了一个令牌。”
说完,刘成将令牌交给戚昭溪。
是一个紫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鬼字。
鬼?
“这是哪方势力?”
戚昭溪好像从未听说过有哪方势力是由鬼字开头的。
“这个属下不知,只是听说锦州也陡然出现了一方势力,还尚且不知道具体由谁统领。”
是啊,连京城都出现了陌生的势力,更别提其他的城市了。
当一个蟑螂出现在明面上,那证明背地里的蟑螂已经藏不住了。
“留心这个鬼字势力,若他们有什么异动,立刻禀报给我!”
说完话,戚昭溪便从府衙离开了。
今天在知府上耍了一通威风,戚昭溪为的是在这里立威,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虽然是个女子,但也不是他们能随意指手画脚的人!
知府的府上现在已经完全被羽林卫所包围,就算左一天想进去瞧瞧,却依然没有机会。
“公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是否要将这里的事情告知丞相?”
手底下的人说出这句话之后,左一天直接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怎么,你是觉得本公子做不好这里的事情吗?你是觉得我应该永远听从父亲的命令吗?”
手下被左一天突然的情绪吓了一跳,捂着脸颊跪在地上,“属下不敢!是属下失言,还望公子恕罪!”
“滚,下次再敢说这样的话,就拿着你的人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