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安定在这个时代能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对象,这实在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戚昭溪想起自己和傅璟廷,思念霎时向野草一样疯长。
他们两人也是许久都没见面了,还有她的孩子们,她的心中实在是想念。
但锦州的事情……思念的念头刚刚长起来,又立刻被戚昭溪斩断。
目前安定的事情才是大事,无论是安定还是纪翎羽,两人所处的情景比她和傅璟廷当初好了太多,自己尚且能够与傅璟廷幸福生活,安定必然不会辛苦。
得知安定要嫁人这件事对戚昭溪来说是突**况,多多少少有些打乱戚昭溪原本的计划,但是无伤大雅。
总归现在鱼已经上钩,剩下的阶段只是收网,小心谨慎一些不会再出现问题。
虽然信件里没有什么机密信息,但是戚昭溪还是把信件烧掉了。
一个是因为这里没有专门放置信件的信匣,一个是因为这个信件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来人!”
戚昭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京,但是能为安定准备一份贺礼也是好的。
她吩咐进来的下属回京为公主大婚准备贺礼,告诉办事的人精心准备礼物,不要在乎钱财,并让下属携带口信说她会尽快回京,力求亲自到场。
好事来临让戚昭溪的眉眼舒展了些,外表上也不再那么冷酷,将一切都安排好后戚昭溪才沉下心来分析锦州目前的局面。
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案,知府和左家关系不浅,但左家在京城根基牢固,恐怕一时难以拔除……
第二天升堂,戚昭溪坐在“正大光明”牌匾下方,脸色严肃地审问知府。
作为皇帝钦点的官员,戚昭溪完全有资格坐在这个位子上,看着座堂下神色各异的众人,戚昭溪开口:“知府已招,下跪伏诛!”
知府顿时身体一颤,连忙大喊:“我有话要说!”
“说!”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口:“求法外开恩!下官有苦衷开口艰难啊——”
说着知府便啜泣起来:“下官的妻子儿女!下官的妻子儿女还受人挟持啊!求求王妃救救下官的妻子儿女!下
官有罪,贪污受贿,结党营私,但是下官的妻子儿女受人胁迫危在旦夕,下官认罪伏诛,但求王妃救下官妻子儿女一命!”
戚昭溪不动神色,继续逼问:“哦?有何冤情?”
知府知道他说出来在左相那里便是死路一条,但是现在他考虑不了那么多,只能面色凄苦继续哭诉:“下官所做的一切都是左家指使!”
这话一出,台下的人以及看热闹的百姓瞬间嗡嗡作响。
“左丞相?他不是已经很大年岁了吗?我记得他好像是被皇上从京城中的宅子里赶出去了吧?”
“可不是,我可是记得左丞相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所以才惹得皇上厌弃了。”
当然有人疑惑左丞相的不好,就有人说他的好。
“放屁!”
“左丞相?哈哈哈谁不知道左丞相的贤名?你这狗官是狗急了咬人吧?你咬谁不好偏偏攀咬为国为民的左城乡部?”
人群中忽然一个魁梧男子高声大喊,煽动着周围民众的情绪。
戚昭溪朝暗处使了个眼色,便有人盯住了这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