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左家公子那也是十分尊贵的存在,有必要和这样的小官勾结在一起吗?”
“你懂什么?人的心是贪得无厌的,谁会拒绝让自家的钱财越来越多呢?”
戚昭溪看着跪在大堂的左一天心里冷笑,耀武扬威、无恶不作的歹徒终究会得到报应。
面上却不露一点痕迹,端的一副公平公正的样子。
让左一天恨得牙痒痒,巴不得上前咬下戚昭溪一口肉来。
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份确凿的证据在,左一天不论是说什么都是困兽犹斗,证据的指向性实在是太明显了,点名道姓。
“左一天,你可有话要说?”
戚昭溪声音冷冽的问道,她可记得这个人阴险歹毒,草菅人命。
只是因为几贯钱财,就能包庇罪人。
这些人做坏事的时候可曾想到现在的下场?
“你血口喷人!”
左一天跪在地上不甘心地大吼,甚至想要站起身来抢夺那份被戚昭溪举起来的诉状。
“我左家清清白白,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那知府本就有问题,他写的诉状自是不可取信,你们沆瀣一气!”
一旁的衙役见左一天想要起身,急忙上前制住左一天的身体,强硬的逼迫左一天下跪。
“知府写诉状敢呈给陛下过目,可知这诉状是半点没有掺假,你左一天可有勇气让陛下调查!”
戚昭溪掷地有声地反问,让左一天又气又急却一时之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戚昭溪不管左一天心里的弯弯绕绕,自顾自地说:“你既然说知府的证词不可信,那如果在加上县令的呢?”
在众多民众的见证下,戚昭溪将县令带到了公堂,当众发问:“县令认为本官对左一天可有诬陷?”
县令被这个架势吓得快破了胆,知府尚且还在大牢,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搞什么名堂耍什么花招?
除了老老实实的招供没有别的选择!
这戚昭溪身受皇命,又聪慧异常、心狠手辣,他在戚昭溪面前一点秘密也没法儿隐藏。
没有什么逼问县令就将涉及到的事情全盘托出,包括动机和经过,当然即使再害怕戚昭溪,也不可能百分百还原事实,丑化别人美化自己是最基本的操作。
戚昭溪也不在意县令现在具体的说辞,他们一个都逃不掉,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没有诬陷,左一天到如此地步属实是罪有应得。”
“你!你和这个贱人一起来污蔑我!说,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真是大胆啊!”
左一天听见县令张口说的第一句话就瞪大了双眼,更加激烈地挣扎想要起身,按着左一天的衙役甚至感觉有些吃力。
县令可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若是还不说实话的话,等着他的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人要是死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县令心里想着公堂之上左一天不敢胡来,强自镇定得继续说道:“左家贪污受贿,多次出钱贿赂官员,下官受了左家的蛊惑,收了左家给的金钱,却不想那是与虎谋皮,再也无法脱身。
后来尽管下官想要远离左家,却被左一天抓住把柄威胁,说若是下官中途退出便杀了下官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