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了这么多天的诱饵,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虽然猜到左一天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了,但是没想到他的表现会这样让自己惊喜。
戚昭溪忍不住轻笑,相比于那个老谋深算的左丞相,左一天倒是好对付的多了。
休息过后,戚昭溪前往大牢去见知府,白灵儿的事她还没和知府提起过,但是却一刻不曾忘记。
戚昭溪有些遗憾因为要面圣,她不能将知府吓傻了,还要让知府保持着最基本的清醒。
这让她不能进行报复有些不爽,但是也别无他法。
幽暗的大牢是知府从来没有呆过的地方,这里恶臭、杂乱。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嚣张风光了一辈子,最后一程竟然不是在香车软榻上度过的,而是这令人恶心的大牢中,等待自己死亡的来临。
一把年纪了,哭的稀里哗啦,毫无形象地哀求戚昭溪能放他一命。
“王妃,求王妃饶命,我是真的知道错了,还请王妃可以饶我一条狗命,我绝对不敢再做这样的错事了,我真的只是受左一天勾引啊,我是冤枉的,还请王妃能够尽快找到我的妻儿,我真的怕他会狗急跳墙,杀了我的妻儿。”
戚昭溪晦涩的眼神扫过知府,冷硬地说:“可以啊。”
哭泣的知府瞬间狂喜,他不再在乎戚昭溪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只在乎戚昭溪的话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知府停止哭泣,眼神发亮地看着戚昭溪。
戚昭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可以啊,就像你以前要求别人给你交保护费一样,你活下来之后也给我交保护费。”
知府立刻点头,钱嘛,能用钱解决的事情算什么大事。
在这一刻他心里甚至浮现出一抹鄙夷,果然是一介女流,就是见识短浅,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只想着要钱。
却不曾想被恐惧冲昏了头的自己也想用钱来摆平这件大事。
戚昭溪看着知府不知所以的神态轻蔑一笑:“呵呵,我替你摆平这件事,你到时候交不出钱可别怪我叫人打死你。”
“你当时找人杀了林峰,你可知道会有今日的下场?”
知府毫不迟疑,钱好弄,只要他活下去,什么钱他弄不到。
“林峰?”
听到这个名字,知府倒是有些晕头转向,他好像从来都没听到这个名字。
他很怕戚昭溪将其他人的错归到自己的身上,赶忙说道:“王妃,我不认识林峰,更没有找人杀他啊,您……是不是贵人多忘事,记错了人?”
呵呵——
戚昭溪一声冷笑:“城郊酒楼,白灵儿的丈夫,你可记得?”
说到白灵儿这个名字,知府瞬间就知晓了。
当初原来的知府从这个位置上下去,就是因为白灵儿的事情。
那时候他刚刚从别的地方调任到这里,对白灵儿和戚昭溪的事情还是知道一点的。
难道说……
“王妃,您和……那位姑娘?”
戚昭溪的眼神变冷,声音更加悲凉:“你倒是聪明!你杀了不该杀的人,今日就是你的报应。”
察觉到戚昭溪对自己的杀意,知府瞬间被吓得瘫软坐在地上。
如果她在这里杀了他,谁都不敢来调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