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皇上离去的身影,赵美人朝着他离开的方向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若是没有皇上保护,她怕是早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身旁的宫女灵音心疼的将赵美人扶了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
“美人,皇上待您是极好的,只是您可要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啊。”
赵美人怔怔的看着皇上离开的方向,没有说话。
此时的皇上已经带着一众人去往皇后所在的主宫。
许久不曾来,宫殿倒是看似一如往常,只宫墙角斜出的杂草,暗示着这位正宫皇后早已没有了以往的尊荣。
一旁的李公公刚要开口通传,就见皇帝抬手示意。
“把宫门打开。”
皇帝刻意压低声音吩咐。
分守在两侧的侍卫连忙打开了宫门,“吱呀”一声,宫内光线昏暗,正殿处的房门依旧紧闭着,门内隐隐传来几道尖利难辨的女声。
“你怎么不去死呢?!”
“为什么,为什么他爱的不是我……”
皇帝多年习武,虽年过半百,耳力却不减当年。只略静心,就将门内女人的嘶声听得清清楚楚。
皇帝当即皱了皱眉头。
“陛下,可否要奴才去请皇后娘娘?”
李公公看出皇帝的龙颜不悦,上前一步想替皇帝分忧,偏僻皇帝只斜眼瞧了他一眼,出声警告道:“李公公,朕有让你去?”
“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李公公心知自己的行为让皇帝不喜,随即跪地请罪。
皇帝瞧着心烦,并不顾他,径直朝着房门走近。
隔着一层单薄的窗户纸,房内烛光曵曳,正巧映出一道消瘦的身影来。
女人缠着发髻,步摇满头,身形摇晃,跌跌撞撞。
时而绕着圈起舞,时而又似是喝醉了一般蹒跚。
不时发出怒骂声和嗤笑声来。
皇帝面如冰霜,一把推开了房门。
开门的动静,让痴狂中的皇后扭过了头,微微一怔,愣在原地。
迷离的双眼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瞬间清醒,忙背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