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过了吗,是傅璟廷的孩子,这可是代王的孩子,鱼龙王朝皇帝的亲皇孙,只有劫持皇家的血脉,才能保证傅璟廷不敢对我们随便动手。”
寒部驸马模模糊糊的回答问题,准备将这个话题揭过去不再谈论。
这半遮半演的态度让祖古丽更是怀疑,语气不可避免地加重了一些,她想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还有,我想知道你的身份,我们认识这么久了……”
寒部驸马听到祖古丽的问话,脸上的表情阴沉了一些,但是很快恢复原样,好不容易起来的兴致被祖古丽搅了个精光。
二话不说下了床穿好衣服,边穿衣服边说告诫道:“我说过,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很早以前就告诉过她不要窥探他的过去。
祖古丽看着男人突然变得冷淡,心里一慌,她本意不是窥探他的过去,但是实在觉得寒部驸马对待孩子的态度很可疑。
祖古丽下意识地想要反驳男人这不是窥探,转念一想,话在嘴边溜了一圈又回到了肚子里。
寒部驸马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要不是她有时候故意勾引,寒部驸马可以一直不碰她。
这让祖古丽心里一直不踏实。
毕竟父王让她要听这男人的话,千万不能再出任何的幺蛾子,他们寒部接下来的发展,还是要靠男人的。
面对寒部驸马的疏离,祖古丽决定不能像以前那样娇蛮任性,顺着寒部驸马的意,先把寒部驸马调到手。
经过这么一打扰,两人都不再胡闹,从床榻上下来双双穿好衣服。
这时候士兵通报祖古丽的父王来到了军营,寒部驸马一听急忙让士兵迎接。
祖古丽收拾好自己以后也前往了他们两个谈话的营帐,看见父王就上前撒娇。
部族族长看见一向娇蛮的女儿前来请安,高兴道:“你活得开心,父王也就安心了,驸马是少年英才,你可不能和驸马耍脾气。”
部族族长来到军营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传到他那里的信息都是捷报,寒部驸马和对方军队的交战中,败少赢多,让部族族长乐开了花。
祖古丽听到父王的嘱托直接应下,她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部族族长鼓励了驸马之后就离去了,祖古丽和驸马又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这次祖古丽直接像驸马道歉,温温柔柔的,一改往日的作风。
这倒是让男人很受用,所以这次他的脸色也稍微和缓,也更加情动,两人又纠缠在一起。
直到夜里二人沉沉睡下,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外突然响起“丁零当啷”的兵器碰撞的声音。
有人来犯!
清脆的响声很好辨认,并且传递出危险的信号,男人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赶忙穿上衣服向外查探情况。
寒部驸马心里感觉情况不妙,在营地里就听见兵器相接的声音,可见对方的来的极快,自己自然是没有任何准备的。
一出帐篷,果然看到士兵几乎被打散了,只向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压根儿不能成阵,更遑论杀敌。
遭了,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