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鱼低垂着脑袋头,有些疼的摇晃,“本来我就期望有一天他会悬崖勒马,可他似乎没有这种觉悟。现在他遭到报应,活着也比死了更难了。”
尚云笙不客气的挑了挑眉,“那当然,他的骨头都已经碎了,想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恐怕这辈子都没希望。”
庄小鱼不敢继续想象,胸口又有些不舒服,伸手揉了揉,“留他一条命,也算是我跟他彻底的两清了。”
尚云笙知道庄小鱼的意思,也没有再为难,“我明白,凡事你都不会做太绝。既然我们已经救了他一条命,就希望他好自为之吧。”
庄小鱼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拉着尚云笙的手,神色非常的认真,“谢谢你愿意谅解我,也谢谢你明白我不是刻意在同情他。”
尚云笙伸手搂住了庄小鱼的手,长叹一口气,“让他的事翻篇,我们已经对他够仁至义尽的了。”
庄小鱼点了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医院那边还是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庄小鱼跟尚云笙不得不到医院去探望宁乘风。
当庄小鱼看到医生,有些紧张的问:“宁乘风情况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希望苏醒过来?”
医生摇了摇头,“宁乘风昏迷,一直疼的流眼泪。我们尝试着帮他接回受伤的骨头,可有的地方彻底碎裂了,没办法了。”
庄小鱼的心不自觉提起,有些沉重的说:“那能治到什么程度?你们尽量帮帮他。”
“以国内目前的医疗技术,恐怕很难让他得到最好的治疗。不如把他送到纽约,那里有世界上最权威的骨科专家。”
庄小鱼有些沉默,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了。”
走出医生办公室,庄小鱼不由自主地走向了重症病房,站在窗外看着躺在**的宁乘风。
宁乘风双手双脚都被重重纱布包裹着,隐隐还能看到渗出来的血迹。
原本俊朗的面容也已经凹陷下去,他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唇色非常惨白,看起来是受尽了苦头。
“不要,不要杀我……”宁乘风在噩梦当中求饶。
庄小鱼只是安静的看着宁乘风,眼角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
这是陪伴了她那么多年,也曾经带给她欢乐,后来掉进钱眼里才跟她反目成仇的人。
尚云笙陪在庄小鱼身边,只是轻轻地抱着她的肩膀,知道庄小鱼的心情还是受到了影响。
“别看了,他没办法醒过来的,我们走吧。”尚云笙的声音清冷,拉回了庄小鱼的思绪。
庄小鱼靠在尚云笙的肩膀上,走路的时候也有些轻飘飘的,“再答应我一件事情,把他送到纽约去治疗吧?”
在想了想之后,庄小鱼还是决定要帮宁乘风一把,而不是半途而废。
“你没有这个义务,要为他的后半辈子负责。”尚云笙显得过于淡漠。
庄小鱼有些难过的靠在尚云笙肩膀上哭了出来,“我看到他躺在那里就好像一个阶下囚,他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
“那不是他自找的?”尚云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庄小鱼的心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再帮帮他,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