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世宸一个人站在原地,那张俊脸冷沉得没有一丝温度。
四周的空气都是压抑的。
凌风跟在他身边,屏气不敢呼吸。
许久,凌世宸说:“你去衙门把那个监控拿过来。”
刚才衙门的人在看,他没看到,但是衙役的话他听到了,衙役说:“这件事是那位夏侯夫人自己自导自演的。”
“是!”凌风赶紧去办。
凌世宸在车里等着,很快,凌风就拿着个签字的供词出来。
凌世宸打开仔细地看了起来。
刚才客房里的一幕重演。
——“你有意思吗你?总是用这招害我?当年害了我一次,现在又想再害我第二次?”
——“你想起来了?”
——“是啊,全都想起来了!夏侯夫人,你自己摔下楼梯,却诬陷是我推你的,这招很好玩?”
——“要是你乖乖离开凌世宸,我们会对你下手?这一切都是你贪恋富贵的下场!”
看到这里,凌世宸仿佛被一道巨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娣儿想起一切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想起那天她在治疗室里看他的眼神,凉淡无温。
难道就是那时恢复的记忆?
——“一年前,你自己跳下楼梯,却告诉所有人说是我推的你,这次,你又故技重施,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这一次,所有人都会看到你推的我!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凌世宸坐在车里,除了监控里的声音,万籁寂静。
凌风不敢说话,坐在外面等着。
凌世宸将供词重看了一次,直到确定这一切是夏侯家的阴谋,他的瞳孔缩紧了,血液变凉了,浑身散发出冷冽的寒气。
脑海里,不断盘旋着赵娣儿那句话,“一年前,你自己跳下楼梯,却告诉所有人说是我推的你,这次,你又故技重施,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这一句话仿佛是一记重锤,重重打在他心上。
所以当年夏侯夫人的原谅根本就是一场谎言,她从楼梯摔下去,就为了陷害娣儿来对他下套?
他不自觉捏紧了拳头,寒声问凌风:“夏侯夫人现在在哪里?”
凌风打消息去问:“少主,夏侯夫人现在在北区医馆。”
被马车拉到了离酒楼最近的医馆。
“死了没?”凌世宸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