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安又哪里去了?为什么他没来找过自己?他是否还活着?
想到这里,浑身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她回来这么久,赵永安都没来找过她,他是不是已经……
赵娣儿不敢再想下去了,眼睛里都是泪水,痛苦,荒凉,绝望……
旁边的杂音在响。
赵娣儿看了一眼,是凌世宸。
赵娣儿瞪着那个名字,半晌,手指僵硬地接起来。
“何事。”赵娣儿的嗓音很沙哑。
凌世宸愣了愣,“娣儿,你哭了?”
晚上顾云斐出了那样的事情,她肯定吓到了,凌世宸特地来安慰她。
赵娣儿冷冷地问他:“你现在在哪里?”
“刚到家。”他从马车上下来,刚刚处理完夏侯雪的事情,抬脚往楼上走,身影带着一股落寞。
“我去找你。”赵娣儿的声音静静的。
凌世宸像是有了某种预感,看了眼时间,略抗拒地说:“可是现在已经半夜了。”
“没关系,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她睁开了眼睛,从水中起身,披上了一条浴巾。
午夜。
她走进了隔壁老房。
凌世宸在一楼的客厅里等她。
颀长的身影立在烛光下,指尖夹着根烟,烟雾袅袅,寒凉而寂寥。
赵娣儿走过去,看到地毯上斜放着一张单人软塌,这张软塌是她一直想要的。
她觉得坐在这张软塌上看书会是一种享受。
现在,这张软塌从海外漂洋过海到了凌世宸的房子里。
他曾说,这是他们的婚房。
赵娣儿抬眸看了一眼,房子已经完工了,处处精致,完美。
只是现在,她开心不起来了。
当年,若不是他纵容夏侯家,怎么会有这么多悲剧发生?
赵娣儿从软塌坐了下来,目光淡然地望他,“我想问你,我阿弟呢?”
听到这句话,凌世宸心中狂跳。
这一刻血液仿佛凉了。
他沉默了一会,才回答:“永安已经过世了。”
赵娣儿双目蓦地睁大,虽然她已经猜到了,可是听到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