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御幸一也脑海里在想着比赛开始前几天,泽村绘理私下与自己说的话。
『白龙高中过去曾多次邀请我与哥哥泽村荣纯,我想以白龙高中的选拔标准来看,过去的比赛大概被研究了好几遍。』
『……要小心啊,要是配球还是执着于那几个,说不定会吃大亏。』
练习赛的对手曾邀请过己方投手,这件事倒是让御幸一也感到有些意外,随后联想到白龙高中的部分传闻,心不由得一沉,但也感觉到一阵庆幸。
——幸好是在比赛前就得知这件事,而不是在比赛当天得知。
御幸一也在心里想着。
——不过……泽村这家伙怎么完全没说起这件事啊,等等,该不会是早就忘了这件事?嘛……如果是这家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接下来就看看白龙到底想做什么吧。
御幸一也一边想着,一边将手套摆好,同时飞快地向投手丘作出暗号。
‘第一球就来直球和他们打打招呼吧。’
回想起几天前泽村绘理说过的话,再加上自己的一些想法,御幸一也决定前一两局辛苦辛苦守备,之后再来好好配球,将白龙高中的打者尽可能地在内野解决。
只不过——
暗号给出去之后,御幸一也没一会就感觉到了无语,想吐槽的心情非常旺盛。
——这个不停在投捕电台里吐槽一上来就使用直球的投手,在过去难道也是这么和泽村绘理说话的吗?不会觉得吵闹吗?难道说……
——已经习惯了?!
御幸一也直到现在也还没完全习惯投捕电台总是吵吵闹闹的事。
与此同时,青道高中休息区。
泽村绘理皱了一下眉,方才莫名有一种似乎有谁在念叨自己的既视感围着自己转。
丹波光一郎没什么表情,与其坐在一起的小野弘见状,以为丹波光一郎是在为片冈教练在赛前突然更换先发的事失落,于是开口劝慰了一句,表示教练一定是打算保存实力,而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对于小野弘的劝慰,丹波光一郎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赛场上的情况。
白龙高中的一棒是游击手九条远太,虽然上场前有得到多观察观察投手投球的指示,但是也被说过有好打的球也不要放过,于是面对明显不过的直球,九条远太没有放过,第一球就挥棒了。
随着“bang——”的一声响起,棒球飞了出去被二垒手小凑亮介接到,但令人遗憾的是,还没等回传,九条远太就抵达一垒。
‘我就说直球是不行的啦!’看到比赛才刚刚开始,一垒马上就来了客人,泽村荣纯当即向御幸一也表达自己的吐槽。
‘应该用更刁钻的滑球!滑曲球!还有快速……’
‘你说的那些不是还未完成吗?’
‘——!’
‘嘛……放轻松、放轻松,方才的直球只是打招呼,这才第一局,没关系的。’
虽然一开始吐槽了泽村荣纯一句,但御幸一也很快就捕手的职业素养上线,安抚一上来就被对手一球夺下一垒的投手。
眼见着泽村荣纯没再在意一垒的九条远太,御幸一也松了口气。
——虽然说前一两局辛苦辛苦守备,但是……没想到白龙的选手跑垒的速度竟然这么快,看来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打算了。
——过去的搭配基本上是在四缝线和二缝线之间徘徊,偶尔会使用其他球种,如果白龙真的和教练预想的一样,那么应该会瞄准这两种来打。不过总感觉有些微妙呢……
一时还没有想明白原因,御幸一也暂时放下心中那一点察觉到的异常,摆好手套,不再索要好打的直球,而是方便在内野解决打者的球种。
‘就拿你最擅长的那一球吧,就算跑得再快,最后也会被封杀。’御幸一也无比肯定地在投捕电台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