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怎么喜欢,那也是对面的后辈,不是稻实的后辈。”
一句接着一句,最后一句还重重地戳中了成宫鸣的痛处,原本自得于发现了人才很是高兴,这会被提醒那人才跑去青道高中,成宫鸣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可恶啊!”
“青道到底有谁在啊!”
完全不觉得自己发脾气有什么不对,成宫鸣开始超级大声地碎碎念着自己的不满,包括但不限于自己从几年前开始就和泽村绘理接触并且一直坚持到开学前,也还在坚持邀请其来稻城实业高中的事。
由于早就习惯了成宫鸣时不时就会闹脾气在任性,于是这会休息区的其他选手也没觉得成宫鸣这样有什么问题,熟练地背着成宫鸣偷偷开小频道聊天。
‘又来了……’
‘这都快要预选赛了,居然还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这家伙到底有多执着啊。’
‘确实执着得感觉这份感情太重了。’
‘成宫这家伙原来是重男吗?’
‘……’
数十分钟后,青道高中与稻城实业高中的练习赛开始,第一局由青道高中先攻,稻城实业高中则是防守。
稻城实业高中这边派出的选手全是正赛的先发,没有隐瞒底牌的打算。
注意到选手安排的特殊后,场外的观众开始讨论国友教练的安排,随后一致认为国友教练对于选手的实力很有自信,自信到不认为练习赛就以正赛先发阵容登场有什么问题。
“话说回来,稻城实业和青道可以说是孽缘一般的对手,预选赛数次都能对上,然后青道每次都会输给稻城实业……这场练习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预选赛也没区别了吧。”
“这次应该会变得不同?有降谷这个火球投手在,还有泽村那个控球又好体力超群的怪物投手,再加上丹波这个大前辈,青道应该很有机会打进甲子园。”
“前提是决赛之前不会碰到稻实才行吧,万一第一场就碰到,那就好玩了。”
“……你们这个说法简直像是认定了青道赢不了稻实一样。”
“……”
与此同时,青道高中休息区外。
“仓持前辈果然还是一棒啊,以仓持前辈的脚程,应该一上来就能跑到二垒去吧。”比赛开始后,泽村荣纯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本垒。
青道高中派出的一棒打者是仓持洋一,泽村荣纯和降谷晓都觉得以仓持洋一快得吓人的跑垒速度,就算是甲子园常客的稻城实业高中也会觉得棘手。
与泽村荣纯、降谷晓相信前辈不同的是,泽村绘理直觉地认为如果以上垒为目的,仓持洋一应该很快就会被送下场,此刻能做的最优选是尽可能地消耗成宫鸣的投球数和体力,接下来的二棒、三棒打者也要这么做。
泽村荣纯注意到泽村绘理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于是递上话茬,主动询问泽村绘理在想什么。
泽村绘理没有隐瞒,随后将自己方才在心里想的应对稻城实业高中的战术安排说了出来。
在提到要尽可能地消耗投手的体力,折磨投手的精神意志的时候,身为投手的泽村荣纯、降谷晓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虽然针对的是对面的投手,但是同为投手的两人难免有点物伤其类。
数分钟后,与泽村绘理说的情况一致,仓持洋一果然很快就被成宫鸣三振出局送下场,随后登场的二棒小凑亮介也是同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