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很早以前就有想过要和你组成投捕组合,结果你只会在长野县里转悠,我跑过去又总是会和你错开。”
成宫鸣又开始了碎碎念,部分听到成宫鸣说了什么的青道高中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稻城实业高中一方,眼神里写满了「你们家的ACE原来是个重男吗?」的震惊。
感受到视线的稻城实业高中的选手们很想为自家ACE解释,但最终还是没能经受住良心的拷问,没有昧着良心说话。
他们也觉得自家的ACE是个重男。
毕竟从开学到现在都要两年了,时不时就会在那碎碎念着那些话,说不是重男谁信啊。
一军训练场距离食堂不远,没一会就抵达,随后在商量接下来的配球暗号的时候,泽村绘理决定最后一次向成宫鸣确认是否真的要来一场小型的练习赛。
“确定要让同赛区学校的人帮忙蹲捕吗?而且还是练习赛这样的情况下……”
听到泽村绘理这么说,成宫鸣一下就反应过来潜台词是什么,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做得到的话就来试试看啊。”
“强大的人并不只有我,我的伙伴也同样是如此强大可靠。”
泽村绘理沉默了,随后也不再管成宫鸣担不担心投球被看透,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预选赛,专心地思考接下来的配球。
一开始成宫鸣只是想找个假想敌协助投捕练习,结果这时候有人顺嘴说了一句「不如干脆来一场训练赛好了。」的话,原本就有这种想法的成宫鸣瞬间改了主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国友教练居然会放任选手做到这种程度吗?
注意到稻城实业高中的教练对于自家投手与对手学校的人组成投捕组合,随后还来了场练习赛的事没有异议,泽村绘理不由得惊讶了一下。
过了一会,配球暗号的事商量好了,泽村绘理便返回本垒,比赛随即开始。
由于只是练习赛,不一定会打满九局,于是泽村绘理的配球思路是偏向于快节奏将对手打席全部送下场,拿分的事就交给其他人去做,至于「对手」是与自己同学校的选手则是想都没有想过。
第一局上半场由青道高中先攻,稻城实业高中则是防守,打席顺序上,青道高中作出了改变,上场的选手是一年居多,只不过比赛开始后没几分钟就迅速进入下半场。
泽村绘理与成宫鸣组成的投捕组合没有给守备太多的表现机会,上场的打席全是在本垒解决。
攻守交换期间,成宫鸣又开始他的碎碎念,碎碎念的事总结起来就是「看吧看吧,我就说你来稻实才是正确的。」这个意思。
泽村绘理听得出来,但她感觉成宫鸣好像忘了高野不允许混组的事,说实在的在这种条件下,她不管去哪里都是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只是选手内部自行约定好的练习,所以比赛是没有教练坐镇,把控比赛变化的压力大部分都落在了捕手身上,但御幸一也却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并且还想着趁着这机会多多看一下一年级投手在和同赛区学校比赛时会有什么反应。
第一局上场的投手不是泽村荣纯,虽然本人很想上场并且极力自荐,但是御幸一也最终还是没有让其上场。
上场的投手是降谷晓。
一开始的表现和预想的一样,果然是坏球居多,给守备造成了一定的压力,没有丢分就结束比赛全靠着守备的努力挽救的生命线。
比赛结束后,降谷晓下意识地想要问一下泽村绘理接下来该怎么做,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次选手间的练习里,泽村绘理与自己不在同一阵线上,于是到嘴边的话换了个人说。
御幸一也在听到降谷晓询问接下来要怎么做才不会给守备增加压力后,露出了欣慰的表情,随后仍戴着捕手手套的那只手拍了一下降谷晓的手臂:“你只需要想着要怎么投球就可以了,解决打者的事不需要由你来考虑,这是我和守备要处理的命题。”
听了御幸一也的话,降谷晓虽然觉得压力减轻了不少,但是内心深处仍然是有一道疑问没有散去。
——但是绘理同学和那个投手不是这样。
降谷晓看得很清楚,上半场比赛,那对投捕组合完全是想着在本垒解决打者才会那样投球。
或许是一直想着那个画面,下半场投球的时候,不自觉地想着自己也要这么做,结果没想到的是,坏球不仅变多了,同时也守备增加了许多压力。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像那样解决打者。
即便比赛进入第二局,降谷晓也还是在心里思考着这个问题。
另一边。
泽村绘理正在本垒上给投手丘上的成宫鸣打去暗号,虽然三球三振解决打者也很快,但是防守压力交给一垒也是快节奏结束比赛的一种方式。
只不过——
成宫鸣对此却一直在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