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怕得发抖,却连躲闪都不敢,只能乖乖地任他予取予求。
这种乖巧,比任何甜腻的滋味都要美味。
窒息感漫上来的时候,西格玛才后知后觉自已屏住了呼吸。
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干,眼角泛起淡淡的红意,像染上了一层薄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费奥多尔的气息笼罩着她,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将她整个人都裹进这令人窒息的温柔里。
西格玛只能死死收紧指尖,将所有的惊惶与无措都压在心底,连一丝呜咽都不敢溢出。
费奥多尔能察觉到她的隐忍。
肩头细微的颤抖,攥紧文件的指尖,还有那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克制,每一个细节,都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心尖。
真有意思。
他想,她越是隐忍,就越是惹人想要欺负。
想看看这层温顺的外壳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破碎与绝望。
直到费奥多尔终于松开她,西格玛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头微微垮下。
她急促地喘息着,细密的汗珠沁出额头,顺着鬓角滑落,流过泛红的眼尾,就像泪珠。
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更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费奥多尔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指尖沾染上一点湿润的光泽。
他看着她隐忍的模样——垂着的眼睫抖得厉害,长长的阴影覆在眼睑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垂着头不愿看他,连喘息都刻意放轻,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明明怕得发抖,却不敢露出半点利爪。
真可爱。
费奥多尔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愉悦的喟叹。
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角,触感温热而柔软。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近乎残忍的笑意:“请继续,西格玛。”
西格玛的喉结滚了滚,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字,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是。”
费奥多尔满意地看着她重新拿起文件。
她的指尖还在发颤,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语调,一字一句地,继续汇报那些枯燥的情报。
费奥多尔的目光胶着在西格玛的指尖上。
那截白皙的指节还泛着用力后的青白,正随着她念出情报的节奏,不受控地轻轻颤抖。
像寒风中瑟缩的蝶翼,脆弱得仿佛一触就会折断。
他的笑容越发柔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润的光,像浸在温水里的宝石。
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化不开的占有欲与满足。
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明明被惊扰得心神不宁,却偏要逼着自己维持体面,连指尖的颤抖都藏不住,却还要硬撑着把情报念完。
这种带着破绽的顺从,比全然的驯服更让他着迷。
就像那颗被他咬过一口的禁果,露出来的果肉带着青涩的颤栗,甜得更诱人。
指尖的颤抖,是她无法掩饰的慌乱。刻意平稳的语调,是她徒劳的隐忍。
这一切都清晰地告诉他,她的情绪、她的反应,全由他掌控。
真好。
费奥多尔的笑容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甚至下意识地微微蜷起,像是在隔空描摹她指尖的弧度,心底漫过一阵慵懒的餍足。
他想要的,从来都能轻易得到。
无论是权力,还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