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王腾的话,直播间的观眾都震惊了:
“钱神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一只鸟打十万机械金刚?还有一尊九阶巔峰的擎天王?还有天上那艘跟小行星差不多大的战爭要塞?”
“钱神你醒醒啊!这不是直播打游戏可以存档重来!”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但为什么我浑身都在发抖?”
“我赌一块钱!钱神肯定藏了超级大招!”
“前面的,我跟你赌五毛!输了刷火箭!”
而在那些普通人看不见的阴影角落,另一群“观眾”的反应,远比直播间更加激烈。
喀尔巴阡山脉深处,那座永恆迷雾笼罩的古堡塔楼內。
七道身影围坐在巫妖王面前的水晶球旁,球体內正清晰地投射著科利马火山的实时画面。
这是巫妖王用死灵魂力构筑的“幽冥之眼”,能无视大部分能量干扰进行超远程窥视。
当王腾那句“优势在我”传入耳中时……
“咔!”
吸血鬼亲王德拉库拉手中那只传承了八百年的水晶高脚杯,被他生生捏碎。
杯中的暗红色液体不是红酒,是某种混合了鲜血和月光精华的秘酿。
暗红色液体顺著他苍白的手指滴落,在石桌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
但吸血鬼亲王浑然不觉。
他那双猩红的瞳孔死死盯著水晶球,瞳孔深处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动摇。
“他……他疯了吗?”
狼王芬里尔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层的、源於野兽本能的战慄。
他浑身的黑毛根根倒竖,利爪无意识地在石桌上划出深深的沟痕:“一只鸟……要单挑整个机械金刚军团?那可是十万铁疙瘩!还有擎天王那个怪物!”
树妖王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法杖,树皮般的皮肤因为过度用力而开裂,渗出淡绿色的汁液:“如果……如果他真的做到了……”
他没有说下去。
但在场所有王者都明白后半句:如果那只鸚鵡真的以一人之力牵制甚至击败机械金刚族,那他们西方联盟精心策划的埋伏、包围、歼灭炎国超凡军团的计划……
將彻底破產!
没有了机械金刚族在前线吸引火力,他们七王要直面炎国二十万超凡大军,直面古巨鸡和白素两尊九阶巔峰,还有那恢復了实力的不死鸟王……
胜算,不到三成!
“不!不可能!”
德拉库拉猛地站起身,猩红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他像是在说服別人,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是在嚇唬我们!想让我们自乱阵脚,提前暴露!”
吸血鬼亲王环视其他六王,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