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斩钉截铁,信誓旦旦。我必须保护好“智家”的安全。
这是我和杨峰一起的秘密,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孙梦露抿了抿唇,没再接话。
我看了她一眼,“梦露,吃饭吧。下次买手机,咱俩一起去,行吗?你年轻人,比较懂一些。”
孙梦露回到座位,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十分钟后,孙梦露拿纸巾擦了擦唇角,柔声说,“老杨,吃饱了。”
我看了看吃剩下的菜,捨不得丟。
我重新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全部消灭乾净。
孙梦露很明媚的笑著,“老杨,何必呢,吃不完就倒掉唄。”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尷尬的说,“我们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实在不忍心浪费了。”
“以前在老家,渔村里的孩子吃不饱饭,还会有舔碗的习惯,那个才受不了呢。”
孙梦露调皮的说,“真的吗?”
我毫不避讳的拿起她吃剩下的碗,示范了一遍。
孙梦露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捂著嘴,良久才说,“那个时候,还真够苦。”
我放下碗,舔了舔唇角,接话,“对啊,我在八九岁的时候,还吃过树皮呢,经济困难期,全国都差不多。”
孙梦露眼眸里带著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每个时代不一样,没办法。”
我点点头,感慨,“现在的时代多好,想吃啥,都有。我们小时候,只有过年了,才可以吃上一块肉呢。”
孙梦露耳廓泛红,还没有完全从刚才舔碗的动作里回过神来。
“老杨,你觉得幸福吗?”
我愣了一下,“要是杨峰还在,就好了。”
孙梦露神色微变,没再言语。
我也没在意,开始收拾碗筷,走进了厨房。
午睡起来后,先喝了餐桌上的鲜奶,才去冲澡。
当我穿著平角裤出来时,孙梦露抱著小丫,在客厅踱步。
她看了我一眼,耳廓泛红,似乎有些抱怨的说,“老杨,你怎么又穿成这样出来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平角裤不是穿著嘛,上半身还有点湿,穿上背心不舒服。”
我又补充说,“我现在就回房间,抱歉,失礼了。”
孙梦露往我的胸口处看了一眼,低垂眼眸,不语。
我回了房间,用右手摸了摸胸毛,拿餐巾纸吸了吸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