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说话时,微微动著,像花瓣轻颤。
我柔声说,“没有。你弹的每一个音,刚好落在我心里最舒服的地方。”
龚情一愣,脸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著裙摆。
湖边的风,带著水汽吹过来,撩乱她的髮丝。
我忽然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抬头看著我。
她眼里映著月亮的影子,像盛著一整个星空。
“我好像……”
我声音很低,心跳像要撞开胸膛,“从第一次合作《二泉映月》,就不想只做你的合奏搭档。”
龚情的呼吸顿了顿,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我看著她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眶,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很软,带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我感觉到她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不过片刻后,她终於伸出玉手,环住了我的铁腰。
我大喜。
我慢慢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然后慢慢靠近她的唇——吻很轻,像月光落在湖面,带著一丝悸动。
我懂得撩拨,也明白欲速则不达。
龚情的手,轻轻抓紧我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开始回应我的吻。
我感受著怀里人的温度,和唇上柔软的触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甜蜜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分开。
龚情把头埋在我的肩窝,声音闷闷的:“老杨,我其实早感受到了你的……只是一直无法突破內心的挣扎,毕竟我俩……”
她欲言又止,只是抱紧了些。
我轻轻拍著她的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看著湖面的月亮:“我喜欢你,又怕你觉得我唐突,万一你不让我和你合奏,那就惨了。”
龚情一听,抬起头,眼里带著水光,却笑了。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笨蛋,下次合奏,我们拉《梁祝》好不好?”
我点头,握住她的手,轻柔的摩挲。
她的玉手很暖很软,指尖还带著练琴留下的薄茧。
湖边的路灯亮著,月光洒在交握的手上,清晰又美丽。
我心里欢喜。
我俯身吻她的耳畔,轻声呢喃,“龚情,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