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台,接过话筒,看著台下的人,又看了看台阶上的龚情。
她正托著下巴,看我,嘴角带著点坏笑。
我清了清嗓子:“大家好,我是老杨,这次来古镇,很荣幸。”
“我希望文艺工作者,会一如既往的继承和发扬传统文化,谢谢大家。”
台下鼓掌稀稀拉拉,龚情笑得更欢,冲我比了个心。
我把话筒还给工作人员,赶紧走下了台。
眼镜男跟著,一直求我俩去表演一曲,只要一曲。
我无奈答应。
龚情站起来,替我理了理衣领:“杨老师刚才说得好,就是有点紧张哈。”
我捏了捏她的小脸,“傻丫头,那是因为有你在嘛。”
民俗表演多姿多彩,舞龙的队伍绕著广场转,踩高蹺的师傅穿著鲜艷的衣服,引得孩子们追著跑。
我俩上台,隨便拉了一曲,竟贏得满堂喝彩。
……
河岸边的柳树,垂著枝条,风一吹,枝条扫过水麵,盪起一圈圈涟漪。
龚情脱了鞋,光脚踩在浅水里,笑著往我这边泼了点水:“老杨,你也下来。”
我把裤腿挽起来,也踩进去,有些微微凉。
龚情故意把水花溅起,嬉闹。
我伸手抓住,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头髮沾了点水珠,贴在脸颊上,很甜美。
她抬头看著我,眼睛里映著河水的波光。
她忽然踮起脚尖,吻了我的唇。
岸边有人路过,笑著观摩。龚情也不躲,大方的靠在我怀里。
我闻著她身上的香味,忽然觉得,这两天两夜的缠绵,还有此刻的时光,都像偷来的糖,甜得让人捨不得咽下去。
……
回到酒店,已是傍晚。
龚情看著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古镇,不言不语。
我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明天还想去哪儿玩?”
龚情转过身,箍住我的脖子:“哪儿都不想去,只想跟你待在房间里。”
我吻她,“小妖精,想累死我吗?”
龚情娇笑,“少来……”
窗外的天色渐暗,古镇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映在玻璃上,很梦幻。
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却没去管。
我只管抱著龚情,把她揉进骨血里,让这偷来的时光,再慢一点,再久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