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命。
我突然想起龚情昨晚那句带著哭腔的话:“老杨,我生理性喜欢你,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似乎还在耳边迴响。
她那双泛红的眼眶,像根细针,时不时会扎一下我的心。
我不敢细想和她的未来,似乎已经无法收拾,却也捨不得割捨。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才走进卫生间。
刚刚洗漱好,手机急促地响起来,尖锐的铃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刺耳。
屏幕上“王喜”两个字,像一块巨石,瞬间砸得我心头一沉。
他的电话,恐怕是又有什么坏消息。
“喂,王喜。”我按捺住指尖的颤抖,儘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杨哥,不好了,出事了。”电话那头的王喜语气急促,带著明显的喘息,像是在快速奔跑。
“那两个黑衣人没走,一整晚都在龚小姐宿舍楼下徘徊,刚才我看他们凑在一起嘀咕,眼神直往龚小姐的窗户瞟,像是要动手了。”
“什么?!”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瞬间衝上头顶。
我握手机的手猛地收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们有几个人?现在想干什么?龚情呢?她出来了吗?”
“就两个,穿著黑色连帽衫,一直蹲在对面的树荫底下,头埋得很低,看不清脸!”王喜的声音带著焦灼,“刚才龚情小姐开门出来,好像去教学楼,他们已经慢慢靠过去,装作路人的样子,离她越来越近。”
我一把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往外冲。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挣脱肋骨的束缚,“我马上到,你让兄弟们盯紧了,就算暴露也没关係,绝对不能让他们碰龚情一根手指头!听见没?”
“明白,杨哥你快点来。”
掛了电话,我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换鞋,动静大得惊动了厨房里的刘妈。
她探出头来,脸上满是诧异:“老杨,怎么了?这么急?面还没煮好呢。”
“来不及吃了,有点急事。”我丟下这句话,像一阵风似的衝出了楼道。
清晨的风,带著露水的凉意,吹在脸上却丝毫没有缓解我心头的燥热。
我狂奔下楼,火速上车,飞驰而去。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一定要在那些人动手之前,赶到龚情身边。
昨晚王喜发来信息时,我就该想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顾小龙和王虎,仗著顾熊的残余势力,竟然真的敢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下手!
他们是算准了我昨晚离开后,龚情孤身一人,还是篤定我不敢跟他们鱼死网破?
愤怒与恐惧啃噬著我的神经,眼前不断闪过龚情娇俏可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