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亚芬一听,爽朗地笑起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可不是嘛。我自从跟张枫那只瘦猴折腾过一次后,也不想找了。”
“纯粹搭伙过日子还行,结婚就算了,没意思得很,净是麻烦。”
“你都怕了?”我笑著追问。
朱亚芬连连点头,眼神里带著真切的忌惮:“不是怕,是恐惧。婚姻这东西,没经歷过的想试试,经歷过的只想逃。”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轻鬆起来。
接下来的话题,自然转到了小荷弟弟的辅导上。
我把孩子的大概情况,数学成绩的薄弱环节简单的说明。
刘老师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还拿出隨身携带的小本子记了几笔。
“老杨放心,这个阶段的孩子,数学跟不上,大多是基础不牢或者解题思路没打开,我有几套针对性的辅导方法,应该能帮上忙。”
刘老师的语气篤定,透著几十年教学沉淀的自信。
我们很快谈妥了细节:每周辅导三次,每次两小时,地点选在刘老师家附近的自习室,辅导费按市场价算,半月结一次。
整个过程聊得轻鬆愉快,没有丝毫拘谨。
我见事情谈妥,便不想久留。
我不喜欢和老女人閒聊,没啥味道。
我临走时,主动提出加刘老师微信,方便后续沟通。
刘老师欣然同意,我们还互相留了电话。
我借著上洗手间的名义,去前台结了帐。
朱亚芬知道后,笑著嗔怪我太见外。
可我从她的表情里,分明看见了她发自內心的高兴。
这个年纪的女人,小时候吃过苦,都特別节约,也捨不得花钱,我很理解。
我平淡的说:“本该我请,要麻烦刘老师帮忙去辅导,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我藉口家里还有事,告別了两人。
我不太喜欢和朱亚芬一起吃饭,嫌弃她的口气太重。
我出门后,驱车前往翠华楼。
夜色渐浓,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和gg牌亮的耀眼。
我想到马上能给小荷一个交代,心里不由得轻快起来。
这女人年轻漂亮,身材气质都好。
我第一眼看到时,惊为天人,太漂亮。
这样的女人,要是能够给我生个儿子就好了,基因真心不错。
我嘴角忍不住的上扬,顾自笑了。
乱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