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妍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柯晨问,{老杨哥,a城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明天回了,不聊了,我真睡觉了。各位帅哥美女拜拜了。}
我下线前,又给蒋清妍送了情定三生和嘉年华。
我上完厕所,便关灯睡觉,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我拉开窗帘,见海面上雾气瀰漫,能见度很低。
我心里隱隱不安,凭经验,船班恐怕会延误。
我穿著一条短裤,先打了一套拳,再做了五十个伏地挺身,才冲澡、洗漱,整理好皮箱。
它有点小重,角落里的古幣和银元,有点份量,也可能价值不菲。
我到楼下时,她们还没下来。
我一直关注著船班,一直到七点钟,小程序才更新当天的信息,一片红,每一个船班后面,写著四个字:大雾待定。
大无语。
王姨表情奇怪的说,“老杨,天要留人,要不再住一晚回去?”
我走到门口,看了看天,“等太阳出来,雾就散开了,没事,延误些时间,问题不大。”
王姨笑著说,“老杨,老家对你没什么留恋了是吧?这么急著想走。”
我淡然一笑,转移话题,“王姨,算一下一共多少钱,我先付了。”
王姨咧著嘴,口上说急什么,人却挪动著肥胖的身躯,走进了吧檯。
她拿出油腻腻的帐本,对著计算机按起来。
她算好后,也没给优惠。我肯定也不可能还价,直接扫码付了。
王姨有点激动的说:“老杨啊,谢谢你。下次来a城,再到阿姨这里住,知道吧!”
我笑著应了一声“好”。
心里却暗自嘀咕,如果下次来,还是换一家。
王姨的价格都偏高,一点也不实在。
梦露、顾芊芊、刘妈陆陆续续下来,我便把延误的情况说了一下。
顾芊芊一听,有些沮丧:“啊?延误了?那怎么办?不会今天走不了了吧?”
梦露倒是淡定:“別急,咱们先去码头等著。万一雾散船开,我们错过就更加麻烦。”
刘妈点头附和:“梦露小姐说得对,早去早安心。”
我想了想,是这个理。
计程车到候船大厅后,人满为患,都等著船开,根本没有空余的位置。
我拎著行李,把她们带到二楼,果然空位很多。
坐下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直到一个半小时后,太阳从云雾里探出头,广播终於通知:“各位旅客请注意,已经开始检票,请大家带上隨身行李,核对好船票,到检票口排队检票。”
人群“哗啦”一声,顿时沸腾起来。
顾芊芊激动的说,“耶,终於开船了,开心。”
她给王师傅又打了电话,確认时间。